第十八章張泰安到底想乾什麼?
第十八章張泰安到底想乾什麼?(第4/5頁)
還是不敢完全放心。
“那張泰安果真有如此心計?卻不知他後手到底是什麼?此事要不要讓人不經意的泄露給吳凡?”
一連三問,一問比一問冇水平。
他王詩中畢竟不是張泰安肚子裡的蛔蟲,能窺透對方謀劃的大略,已算得上老謀深算,又豈能儘數知曉其內裡的真實布局?
可當著下屬的麵,直言不知道,難免有損聲望,便刻意忽略了前兩問,隻道。
“吳凡那裡,自有情報來源,他看穿也好,看不穿也罷,無礙大局。”
王通判還要再言,餘光卻瞥見巡撫相公臉上的不悅,心下凜然,改口告退。
兩人這邊結束了談話,在家養傷的吳凡卻把一尊上好的玉佛摔得粉碎。
“直娘賊,乳臭未乾的酸措大,敢在爺爺麵前玩暗度陳倉,他想作甚?!敢捅出走私的事,幾條命夠殺的!”
他也收到了張泰安和景立的情報,同樣覺得對方是要從走私商隊下手,否則賬本不查,對方拿什麼扳倒自己。
負責替吳凡出謀劃策的幕僚勸解道。
“這張泰安文采上力壓二李,又娶了景家美娘子,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這點從他昨日張狂的表現就能看出,為防此子不知天高地厚,我看將軍還是暫且停了商隊事宜,左右不過十來天罷了。”
吳凡卻咬牙瞪了他一眼,冇有應承下來。
說的簡單,他身負主家希望,被團練運作到西北,為的便是財源。
眼下團練與對頭在開封鬥得你死我活,停了商隊,斷了錢糧,還不知團練如何被動。
況且他接到團練密信,王詩中那個心黑手辣的潑才,已經派人回東京奔走,醞釀從西賊手裡奪回綏德。
陝北一省,直麵西賊兵鋒,巡撫駐蹕延州,抗衡綏、銀二州的神勇、祥右兩大黨項軍司。
總兵與轉運司、提刑司同駐鄜州,既要抵擋西賊嘉寧軍司南下,更要穩住這處後方錢糧核心,不可輕動。
王詩中到任尚不足一載,威望不足,若無聖旨與兩府相公在朝中撐腰,怕是使喚不動鄜州那位總兵,應是把腦筋動到了延州附近的兵馬之上。
他此時若是停了商隊,王詩中趁勢相逼,要他用軍權相換又當如何?
文官若無詔命,甚至是抗旨擅啟兵戈,事後再拿一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搪塞過去。
隻要戰事得勝,官家即便心中不悅,也隻能忍下這等近乎打臉的行徑。
可武將若是跟著攪和進去,不論勝敗,都不會落得好下場。
吳凡又非癡傻,怎肯陪著王詩中,去蹚對黨項開戰這潭渾水。
那幕僚不知吳凡心中顧忌,見他麵色沉鬱,默然不語,隻當他是礙於顏麵,怕被張泰安這等後生小輩,逼迫停掉商隊,下不來臺,又開口勸道。
“將軍切勿因小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