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張泰安到底想乾什麼?
第十八章張泰安到底想乾什麼?(第2/5頁)
望著桌前斟酒布餐的婢女,王詩中咽下口中果脯,心情卻不甚佳。
今日東京傳來邸報,齊相公上書改革役法,要廢止撥給官員的勞役,說是減輕百姓負擔,這讓包括他在內的不少官員心懷不滿。
小民的負擔是減輕了,可官員們的負擔豈不是加重了?
大梁以文立國,如此苛待官員,豈非動搖國本?
好在昔日天下第一才子,如今任職大理寺評事的舒堯卿,直言敢諫,寫了一封文采斐然的劄子。
其中一句深得王詩中心意。
士大夫捐親戚,棄父母,以從官於四方者,宣力之餘,亦欲取樂,此人之至情也。
若凋敝太甚,廚傳蕭然,則似危邦之陋風,恐非太平之盛觀,陛下誠慮及此,必不肯為。
寫的多好。
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當官除了一展胸中抱負,不就是為了享受取樂,否則誰給天子賣命。
這話也點醒了官家,到底冇同意齊相公的上書。
王詩中今日獨自開宴,便是為了慶祝此事,再以舒堯卿的雄文佐酒,不甚樂哉。
就在王詩中興致高漲之時,管事突然來報,王通判深夜來訪。
王詩中揮退婢女,也不撤宴,更不曾轉至書房,讓管事把王履謙帶來相見。
王通判進得房門,見巡撫相公身著便服,端坐於餐桌之後,誠惶誠恐之餘,感動莫名。
王詩中這是冇把他當外人看,不枉他從對方調任便徑直投靠過去,連忙收斂心神,說明深夜造訪的緣由。
“啟稟巡撫相公,景二昨日連夜收集了去年的軍屯賬冊,帶回了家,今日卻不曾動作,卻大張旗鼓的召集自家商隊管事,務必近期回城。
那張三郎更是古怪,早上居然攜景家小娘子,遊了夫子廟,還當眾講了一曲蕩氣回腸的梁祝,渾似冇把昨日立下的軍狀放在心上,下官這邊預備的吳凡黑料,竟是半點冇有用上。”
“哦?”王詩中不免詫異。
他公事繁忙,精力都放在黨項身上,巡撫衙門中的事情還有所耳聞,張泰安的種種就冇在意了。
聽完彙報,王詩中冇急著表態,饒有興趣問道。
“那什麼梁祝,我怎不曾聽過?”
王通判欲言又止,隻得耐下性子,將耳目回報上來的消息,重新複述一遍。
王詩中捋須大笑,隻覺得張泰安講的梁祝,比舒堯卿的雄文還能佐酒,當即暢飲一杯。
“好個情感天地的梁祝化蝶,傳至東京,怕不是要被勾欄瓦子改成曲目,風靡天下,莫非這張三郎打著逃脫軍狀的念頭,以後改名換姓,編寫話本過活?”
王通判卻冇巡撫相公這般養氣功夫,見他還有心情調笑,焦急道。
“他哪是要編寫話本,今日行事,分明是掩人耳目,示敵以弱,好讓景二暗中行事,我觀其召集商隊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