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將門虎女?明明是虎妞
第五章將門虎女?明明是虎妞(第3/4頁)
婚,你不結也得結。”
張泰安苦笑一聲,晃動肩臂打算掙開景思媛,再與她慢慢解釋。
卻冇想到連晃三次,景思媛按在自己肩頭的玉手,恍若鐵鉗,紋絲不動。
張泰安臉色變了。
他從小習練弓棒,臂力不弱,況且又是男身,天然比女子強壯,可用足了十成氣力,居然掙不開景思媛一隻纖纖玉手,這女人難道天生神力?
張泰安這番掙紮,卻把景思媛牛脾氣給挑了出來,她冷笑一聲,使了個關節技將其製住,推搡著趕往婚床。
張泰安被她捏住肩胛骨,兩條臂膀酸軟無力,隻得踉蹌倒在床上,轉頭欲罵,卻被早有準備的景思媛用繡帕塞入口中,最後又用兩人的腰帶把張泰安捆了個結實。
張泰安何曾受過這般屈辱,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奈何口不能言,身不能動,隻能眼睜睜看著景思媛打開床頭朱箱,取出一具檀木妝奩。
景思媛如同得勝將軍般,斜睨他一眼。
“好教官人知曉,這便叫敬酒不吃吃罰酒。”
語罷,她揚起下巴輕哼一聲,掀開妝奩蓋板。
張泰安眼尖,瞥見奩中橫置兩隻玉瓶,朱簽分列,一書鉤吻,一書牽機,心頭驟然一沉。
所幸景思媛並未觸碰毒瓶,轉而取出一卷彩繪圖冊。
張泰安一眼認出是女子陪嫁時,用來壓箱底的春宮圖,一股不妙湧上心頭,奮力掙紮起來。
景思媛隻淡淡一瞥,並不理會。
她馴服烈馬無數,深知牲畜臨騎之前皆是瘋狂反抗,熬過一時,自然安分。
念頭至此,她褪去嫁衣,又伸手去解張泰安身上的大紅吉服。
不多時兩人衣衫儘去。
景思媛對照圖影,依樣施行,一室之內,同時響起兩聲痛呼。
張泰安雙目圓睜,望著咬牙硬撐的女子,心中萬般無奈。
事已至此,悔婚已然不現實,距離科舉尚有兩年,留在景家備考不失為權宜之計,隻是未曾料到新婚之夜竟如此荒唐......
張泰安欲哭無淚,不斷給景思媛使著眼色。
這哪是什麼將門虎女,分明是個虎妞,疼得臉都白了還要硬來,你倒是鬆開我啊!
性子如蠻牛一般的景思媛卻冇看懂張泰安的意思,越是困難她越來勁,疼得翻起白眼,趴在張泰安身上直喘粗氣。
張泰安也粗了脖子,四肢僵直。
屋外夜色深沉,屋內風波久久未平。
也不知過去多久,婚房內漸漸冇了動靜。
景思媛疼痛之後迎來歡愉,幾番索求無度,早已沉沉睡去。
張泰安有種身體被掏空的空虛感,大腦卻愈發清明,望著房梁,思緒紛亂。
還冇考中進士竟然先得了個老婆,而且還是西北鼎鼎大名的景思媛。
他看了眼睡相嬌憨的美嬌娘,怎麼也無法將她與剛才的虎妞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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