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將門虎女?明明是虎妞
第五章將門虎女?明明是虎妞(第2/4頁)
九成絕色,淡淡薄妝又襯得她容顏愈發清麗,眉宇間縈繞一縷英氣,令人一見難忘。
可他心神震動,並非沉迷美色,而是捕捉到對方話語裡的關鍵信息。
“你莫非姓景?”
女子並不答話,自身後取出一卷文書,徑直擲來。
張泰安伸手接住,展開一看,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不單單是一紙婚書,竟是他自願入贅為婿的契文!
最下麵還有他醉酒之下用飛白寫出的大名以及生辰八字。
女方那邊卻是三個娟秀小字——景思媛。
霎那間,茶樓聽過的唱腔驀然回響在張泰安腦海。
突入烽煙,為收親骨,驚西虜,甲馬揚威,莫笑裙釵婦。
她就是名震西陲,坊間傳唱無數的景家虎女,景思媛?!
心念電轉間,張泰安豁然醒悟。
景府四處懸紅,宴席之上二李針鋒相對,哪裡是什麼壽宴,原是景家招親。
都怪那牙人言語含糊,自己渾然不察,稀裡糊塗竟成了景家入贅的女婿。
大梁可冇結婚證,一紙婚書落筆,延州士林又儘知此事,依禮法,論人情,他就已經成了景家女婿。
縱使張泰安心智堅沉,遇上這般局麵,一時也束手無策。
以他胸中抱負,哪怕景思媛貌若天仙,也不願與邊地二流將門結下親事。
可現實擺在眼前,倘若此刻反悔,不單將景家得罪到死,他張泰安的名聲,也必將在西北徹底敗壞。
須知千夫所指,無疾而終,景思媛乃是官府褒揚,士林推重,百姓感念的巾幗英雌,他張泰安便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整個陝北的洶洶人言。
景思媛見張泰安望著婚書,臉色陰晴不定,心下十分惱怒。
她年方二十一,依大梁風俗,已然算是遲暮待嫁的老姑娘。
這數年之間,因婚嫁一事,景思媛與二叔景立隔閡頗深,爭執不斷。
今年終究扛不住重重壓力,鬆口應允二叔設下招親宴,心底卻暗自盤算,待事畢之後尋個由頭,將這門親事推拒乾淨。
孰料傍晚時分,二叔竟將昔日名震延州的神童張泰安抬入後院,還說此人已遭豐林張氏除名,正好與自家做個倒插門的女婿。
景立成年便與兄長分家,景思媛又是景誼獨女,她遲遲不肯婚配,本意便是不願父親一脈絕嗣。
聽聞可以招贅婿,當即一口應下,甚至為免驚走這位張神童,她還依婢女所言,刻意扮作溫婉嫻靜的大家閨秀,萬萬冇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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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酸措大,敢消遣你姑奶奶!”
張泰安臉上的嫌棄,狗都能看懂,景思媛惱怒之下,早已把二叔、婢女的教導拋卻腦後,伸手鉗住張泰安肩膀。
“今天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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