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她不能冇了夫君又冇了娘親
第25章她不能冇了夫君又冇了娘親(第2/3頁)
這丫頭卻傻到毫不猶豫,將自己整整一月的月例銀儘數贈予一個病入膏肓,藥石枉然的人。
這一路跟過來,心頭隻覺五味雜陳。
算計是真,心軟也是真。
這小妮子的心思,反倒讓他徹底看不透了。
薑灼淚眼未乾,抬眼猝不及防撞進謝珩深邃冷沉的眼眸。
心裡那點悲傷,因著被他抓包的窘迫儘數褪去大半。
她連忙斂去神色,快步上前躬身行禮:“爺。”
“出門在外,不必拘禮。不必惹人註目。”謝珩聲音清淡,眸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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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灼這才放心下來,乖乖點頭,安安靜靜移步他身後跟著。
前方男人背影挺拔清冷,慢悠悠開口:“你這般亦步亦趨地跟著,旁人一看便知孤的身份不簡單,若是市井無賴上前糾纏,你是想讓孤如何應付,還是已經想好了回去受罰?”
薑灼聞言,也不再推諉,小心翼翼調整步子,稍稍上前,和他貼近了前後的距離。
卻默默往旁邊偏了些許,拉開淺淺距離,雙手規矩垂在身前,低眉順眼,全然冇了方才自在隨性的模樣。
謝珩睨了一眼她這幅樣子,輕歎一口氣,負手前行,卻冇有言語。
春日的風帶著殘餘的倒春寒意,吹得街巷枝葉輕晃,兩人一路沉默無言。
眼看著即將走到城西街巷儘頭,早已偏離了回國公府的正路,謝珩才緩緩開口,淡得聽不出喜怒:
“方才儘數送出去的,是你這個月全部的月例?”
薑灼整個人愣在原地,壓根冇料到謝珩這一路說起來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她月例銀子的事。
難道不應該問她為何不經過府裡主子的允許就偷偷跑出府,失了規矩?
她呆呆點頭,小聲應了一句:“是。”
謝珩冇再多言,隻依舊抬步往前走,餘光淡淡掃過她眼角未散的泛紅。
他心底暗自思忖。
原來她竟是會為世間這些貧苦之人難過的人。
從前他總以為,薑灼滿心都是算計,從見他第一夜就心思不純,本來是打定了主意要侍寢,可偏偏隻說是為了讓他喝完湯。
緊接著又頗有心機地點了燈,讓他看見她那嬌豔的模樣兒,最後寵幸了她。
後來為了讓自己給她出氣,竟然還算計他下套,自己被騙得團團轉。
他方才看見她出府是為了買胭脂,已然猜到了是要勾引他。
步步為營,隻為勾引他、博一份寵幸。
可此刻看來,她好像也冇有那般深沉陰鷙的心機,骨子裡明明還留著純粹的善良底色。
他又說:“銀錢儘數給了旁人,往後一月,你打算如何度日?”
薑灼徹底怔住。
跟在謝珩身邊這麼久,他向來隻講規矩、論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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