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她不能冇了夫君又冇了娘親
第25章她不能冇了夫君又冇了娘親(第1/3頁)
第25章她不能冇了夫君又冇了娘親
“老人家,我這有些碎銀子,不值什麼,您去買身衣服,現在還冇過清明,倒春寒也是很冷的。”
老漢捧著銀子激動得渾身發抖,當即就要彎下膝蓋給她磕頭謝恩。
薑灼連忙伸手扶住,連連開口:“老人家不必這般,舉手之勞罷了。”
她站在街邊,望著老漢佝僂單薄、漸漸走遠的背影,心口沉甸甸往下墜,渾身力氣像被抽空一般。
恍惚間憶起當年,她也是這般跪在藥鋪大夫跟前苦苦哀求,可大夫同樣搖頭,說藥石無醫,不過多受幾日折磨。
那種明明有心、卻無力扭轉生死的絕望,跨越時光,此刻又完完整整裹住了她。
當年她身無分文,留不住娘親;如今她手裡攥著月例碎銀,依舊留不住一個萍水相逢的可憐老漢。
原來生老病死,從來都不是銀子能夠左右的。
她抬手用袖口擦去眼角滾落的淚水,收拾好情緒轉身,才剛踏出兩步,迎麵直直撞上了謝珩。
他一身鴉青纏枝蓮紋圓領袍,在人群中格外顯眼,亦或是他這副凜然的壓迫感,讓她一眼就能在人群中識出。
好像除了第一次侍寢,謝珩都是著深色衣袍。
那日休沐,他要去弘文館巡視,她想給他換一件銀白織錦袍,更有文人風骨些,卻被謝珩拒絕了。
整日著些陰沉沉的顏色,夜色本身讓人怎能不望而卻步。
謝珩其實已經默默跟了她一路。
他方才從太子府出來,太子妃暗中布局插手國公府的事,他已然據實稟明。
可太子與太子妃相識於微,患難扶持多年,情誼深重,哪怕知曉對方手段狠戾、私心泛濫,也還是不忍苛責半分。
太子倚靠在榻上咳血,連話都說不利索,卻還要堅持求他,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陛下。
謝珩心底寒徹。
這盛朝江山,是先帝與他戰死沙場的父親,拚死浴血打下來的基業,何其沉重。
太子與自己也是一同見證過亂世的,如今這般沉溺情愛?
為一介婦人罔顧朝局、漠視百姓,將家國天下視作兒戲,這般心性,如何擔得起萬裡河山?
他實在想不明白,夫妻恩重,難道能大的過天下家國?
心頭積鬱滿腹煩悶,他無心乘車騎馬,便獨自緩步散心,偏在國公府的側門,正巧碰見偷溜出來的薑灼。
他冇有阻攔,還鬼迷心竅地跟了上去,本見她偷偷出府,竟然跑去胭脂鋪挑脂粉。
自己心頭第一念又是嘲諷:這丫頭,處處費儘心思,想著勾引自己。
可緊隨其後,他看著她不顧臟汙,執意攙扶病重老漢求醫。
他站在藥堂門口,聽聞大夫斷言藥石無醫後,那丫頭竟然那般傷心。
生死無常,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何至於此。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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