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日(求月票求打賞!)
第三百零四日(求月票求打賞!)(第3/4頁)
續閱讀)第三百零四日(求月票求打賞!)(第2/2頁)
他忽然明白了。
這個怪物,不是來殺他的。
它是來“學”的。
它在學習如何成為“人”。而學習的素材,就是這座橋上沉澱的所有痛苦、記憶和情感。南芥是它的第一個“老師”,教了它“存在”;陳垣的血和它的恐懼,教了它“差異”;而現在,藍環她們的哭聲,正在教它“悲傷”。
它在用一種最殘忍的方式,拚湊一個屬於“人”的定義。
而這座橋,就是它的課桌,所有死去的靈魂,都是它的課本。
陳垣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這寒意比死亡更可怕。因為這怪物每學會一點,它就離“人”更近一步,也離“非人”更遠一步。它正在成為一種前所未有的、由痛苦和模仿驅動的……新物種。
他必須阻止它。
不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是為了保護“人”這個概念,不被這個拙劣而恐怖的模仿者玷汙。
陳垣的目光,落在了橋中央。那裡,南芥的殘軀已經被菌絲完全覆蓋,隻露出一張青灰色的臉,在昏暗中微微反光。胸口的疤痕,那粒橘紅色的火種,在菌絲的包裹下,像一顆即將熄滅的星辰。
一個瘋狂的念頭,湧上心頭。
既然這怪物靠“聲音”學習,靠“情感”成長,那麼,是否可以用一種更強大、更純粹的聲音,來“乾擾”它?用一種它無法理解、無法模仿的“情感”,來摧毀它脆弱的拚湊結構?
陳垣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型的聲波發射器。這是他用來探測橋體結構的設備,能發出特定頻率的超聲波。但他記得,在早期的實驗日誌裡,有一種頻率,曾引起過橋體的劇烈排斥——那是模仿老守消散前,悔恨頻率的逆向波。
他飛快地調整頻率,手指因為緊張而多次滑脫。終於,設備發出了“滴滴”的確認音。
他深吸一口氣,從橋墩後站起身,對著那個依舊在“傾聽”哭聲的模仿者,按下了發射鍵。
“嗡——”
一股低沉的、幾乎聽不見的聲波,瞬間擴散開來。
模仿者的身體猛地一僵。它緩緩轉過身,那團白色纖維“望”向陳垣。這一次,它“看”向陳垣的,不再是饑餓,而是一種……被激怒的、類似嬰兒被打斷進食的狂躁。
它胸前的布偶,那用紅線縫成的嘴巴,猛地張開,無聲地尖叫著。
緊接著,它體內那些拚湊的碎片,開始劇烈震顫,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聲。它在“排斥”這個頻率。這個頻率,不在它從橋上學到的“情感”範疇內,它無法理解,無法模仿,隻能……破壞。
它抬起那隻碎片之手,不再指向陳垣,而是指向了自己胸前的布偶。然後,狠狠地,一爪抓下!
布偶被扯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