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9章想替我侍寢?瘋了吧!
第一卷第59章想替我侍寢?瘋了吧!(第1/3頁)
薑裹兒說得斬釘截鐵。
薛令儀這才鬆了口氣,好奇心上來了,伸手討過那人偶,翻來覆去地看。
“這針法……藏針繡?”她湊近了端詳,“臉上的墨線是劈絲繡的?你用了幾股?”
“兩股。”
“兩股就能繡出這樣的眉眼?”薛令儀嘖稱奇,手指輕輕摩挲著人偶的小袍子。
“裹兒,你這手藝真是了得,我拍馬都趕不上。”
薑裹兒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
“令儀你的書畫才是一絕,我琴棋書畫都隻學了些皮毛,就這女紅還算能拿得出手。”
薛令儀笑了笑,將人偶還給她,又伸手替她把領口理好,順便把糖漬擦乾淨。
兩人正說著話,薑裹兒忽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湧。
她下意識按住中脘穴的位置,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薛令儀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
“有點不舒服,脹得慌。”
“一定是你方才吃得太雜了,又是香榧子,又是糖餅又是茶水的。”
薛令儀連忙喚綠漪進來,“快扶她回耳房躺一躺。”
薑裹兒站起身活動了兩下,擺了擺手。
“不礙事,走動就好了。我要去一趟繡房,給你繡香囊的絲線還差幾縷,我得去湊齊了。”
薛令儀拗不過她,隻得叮囑:“若是還難受就回來,彆硬撐。”
薑裹兒應著,出了院門。
冬日的風灌進袖口,涼颼颼的,胃裡那股翻湧總算壓下去了些。
她沿著抄手遊廊往繡房走,腦子裡還在琢磨裴儼給皇後寫情書的事。
越想越覺得頭疼。
若她夜夜癡纏相爺,他對皇後的覬覦是不是就能淡一些?
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嘛,總愛惦記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高高在上的名聲、地位……還有得不到的女人。
當然,自己的父兄除外!
他們死前,都隻愛過一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娘親和嫂子!
正琢磨著下回侍寢該換什麼花樣,一個人影突地從側廊拐角處衝過來。
“哎!”
薑裹兒被撞得往後踉蹌了兩步,險些摔倒。
她扶住廊柱站穩,正要嗬斥,抬頭一看,居然是蓮花。
滿臉淚痕,眼圈紅腫得跟爛桃子似的,鼻涕都糊到了嘴唇上。
蓮花抬起頭瞧見是她,愣了一瞬,抹了把臉,轉身就要跑。
薑裹兒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出什麼事了?”
蓮花掙了兩下冇掙脫,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哇的一聲哭出來。
“我爹娘……我弟弟……都死了!”
薑裹兒手上的力道一僵。
“什麼?”
蓮花蹲下身抱著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今早……有老鄉托人捎了口信進來……說自從我爹娘帶著弟弟來找我之後,就多日未歸……裡正報了官……”
她的聲音斷續續,嗓子都哭啞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