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8章這女人,著實太粘人了!
第一卷第58章這女人,著實太粘人了!(第1/3頁)
翌日天還冇亮透,裴儼已經穿戴整齊,精神抖擻。
薑裹兒趴在枕頭上,半睜著眼看他係腰帶。
修長指節從容拂過腰間玉扣,端的是一副高嶺之姿。
可憐她被折騰了大半宿,她腰都快斷了,連翻身都費力,始作俑者倒是衣冠楚楚。
禽獸。
裴儼走到門邊時頓了一下,回頭瞥了她一眼。
“今日去跟夫人學規矩,少貧嘴,多聽話。”
“……知道了。”
薑裹兒翻了個身,把被子蒙過頭頂,含糊地應了一聲。
等腳步聲遠了,才從被窩裡鑽出來,揉著後腰嘶了一口涼氣,開始穿衣梳頭。
辰時二刻,薑裹兒準時出現在薛令儀麵前。
名為學規矩,實則兩人圍坐在暖炕上。
手邊擺著棗泥酥、桂花糕和一碟子香榧子,有一搭冇一搭的做針線。
綠漪守在門外,有人來便咳嗽一聲示警。
薛令儀手裡繡著一方帕子,頭也不抬地問她:“昨夜如何?”
薑裹兒把線咬斷,翻了個白眼。
“彆提了。”
“怎麼?”薛令儀放下針,好奇地看她。
“我就冇見過這般難伺候的人。”薑裹兒壓低嗓門,一臉控訴。
“事前必須淨手熏香,事後同樣要洗得一塵不染。鋪的墊巾得是當天換的,不能有一丁點褶皺。“
“還有——”她伸出手指頭,細數那些狎昵的規矩。
“頭發必須用簪子綰緊,決不允許有發絲垂落掃到他,否則就……”
“就如何?”薛令儀眼睛瞪得大大的。
薑裹兒回想起昨晚的“懲罰”,登時羞紅了臉。
“就要換姿勢,重來。”
薛令儀驚愕地捂住嘴巴,“天呐,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相爺嗎?”
“哪怕是備下的熱水,指尖一探便知水溫差了幾分……涼了熱了他都不依,真是煩死了!“
薛令儀實在撐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這、這也太……”
“我有時候真懷疑他上輩子是不是廟裡的金佛,供著都得挑個黃道吉日。”
薛令儀笑得肩膀直抖,連繡花針都拿不穩了。
薑裹兒也跟著笑,笑著,忽然想起一樁事。
她拈起一顆香榧子,用指甲掐開殼,把仁兒扔進嘴裡,裝作不經意地開口:
“對了令儀,我先前幫相爺整理書案時,發現他用了薛濤箋。”
“好像寫了情詩,應該是相爺特意寫給你的。”
薛令儀困惑的偏過頭。
“情詩?什麼情詩?”
“就是……那種胭脂紅的小箋紙,上頭寫了詩。你冇收到過?”
“從未。”薛令儀搖頭,語氣篤定,“成婚前後,相爺與我之間,一封信、一張紙都不曾有。”
薑裹兒剝香榧子的手驀地停住。
不是寫給令儀的,那是寫給誰的?
薑裹兒脊背泛起一陣寒意,又往嘴裡塞了顆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