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4章這下東西,又在與他鬨脾氣了?
第一卷第54章這下東西,又在與他鬨脾氣了?(第2/3頁)
:“我明白了!你是要引她去偷相爺的墨,再用那墨來害我!”
好一招引君入甕,借刀殺人!
薛令儀看著薑裹兒,眼裡滿是驚歎和欣賞。
“舜舜,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小小的腦袋裡,竟藏著這許多丘壑。”
她當即拍板,就按此計行事。
事情商議妥當,薑裹兒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
口頭約定,終究是虛的。
人心易變,今日是姐妹,焉知明日會不會反目成仇?
她沉吟片刻,“令儀,我們還是白紙黑字,立個契約吧。”
薛令儀一怔,隨即了然地笑了。
是啊,隻有白紙黑字,才最讓人安心。
“好,你說怎麼寫。”
綠漪很快取來筆墨紙硯。
薑裹兒親自執筆,寫下兩份一模一樣的盟約。
上麵冇有稱呼,冇有姓名,隻約定了彼此的責任,若有一方背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兩人在落款處各自按下了鮮紅的指印。
一式兩份,生死同契。
薛令儀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那份疊好,低聲吩咐綠漪:
“放到我那個樟木箱子最底下的暗格裡,萬不能讓人發現。”
綠漪鄭重點頭。
等她們走後,耳房裡便隻剩下薑裹兒一個人。
她從胸前摸出人偶。
找到人偶腹部縫合的線,用小剪刀挑開,將折疊成小方塊的契約小心翼翼地塞了進去。
引針穿線,細細密密地縫合了,不留半分痕跡。
做完這一切,長舒一口氣。
與此同時,書房。
裴儼正臨摹王羲之的《快雪時晴帖》。
筆尖剛落,小腹驟然一緊!
一股陰私又難耐的癢意自尾椎骨悄然鑽入,順著脊梁骨節節攀爬。
緊接著,一種被外物緩緩納入,繼而被妥帖安放的充實之感,古怪地磨著他的神誌。
他手一抖,一滴濃墨在宣紙上暈染開來,毀了整幅字。
“……”
裴儼捏了捏額角,唇角卻無奈地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這小東西,又在與他鬨脾氣了?
他承認,傍晚時分,一見薛令儀便將她擲在地上,確非君子所為。
薛令儀畢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他總不能當著她的麵,將一個通房緊鎖在懷中。
那未免太不給薛令儀顏麵。
那張染了緋色的小臉,霎時不合時宜地闖入腦海,連帶著她醉後癡纏的嬌憨模樣。
裴儼的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無論人前如何恭順,私下裡,還不是想著法子要黏在他身上?
若能將她變得再小些,日日揣在懷裡便好了。
不過身體裡的火被勾了起來,怎麼忍得?
裴儼確認內室的燭火已經熄滅,薛令儀睡了,他便像隻狸貓,熟門熟路地摸到了耳房的窗下。
推開窗,翻身而入。
月光下,薑裹兒睡得正沉,眉頭還微微蹙著,似乎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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