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4章這下東西,又在與他鬨脾氣了?
第一卷第54章這下東西,又在與他鬨脾氣了?(第1/3頁)
聽完薛令儀泣不成聲的控訴,薑裹兒胸口堵了一團浸水的棉花,又漲又悶。
她握住薛令儀冰涼的手,斬釘截鐵。
“令儀,我幫你。”
薛令儀抬起哭得通紅的淚眼,怔怔地看著她。
“你的仇,就是我的仇。那些欺辱過你、輕賤過你的人,我們一個一個,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薑裹兒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我如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幫你,就是幫我自己!”
薛令儀不是傻子,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擦乾眼淚,反手緊握住薑裹兒:“好!從今往後,咱們姐妹同心。”
“隻是……相府人多眼雜,我們如何行事?”
“明麵上,你還是高高在上的主母,我還是那個卑微的通房,抬妾之事先不著急。”
薑裹兒迅速冷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
“我們凡事都要謹慎,絕不能讓相爺看出半點端倪。”
“私下裡,我做你的眼睛和耳朵。”
“哪個丫鬟婆子想作妖,或是二房三房四房那邊有什麼小動作,但凡對你和相爺不利,我第一時間告訴你。”
薛令儀用力點頭,這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初來乍到,對這府裡一無所知,處處都是陷阱。
薑裹兒話鋒一轉:“相應的,我查父兄的冤案,需要你幫忙時,你不得推辭。”
“這是自然!”薛令儀一口應下。
薑裹兒腦中閃過那枚落在書架下的黃銅鑰匙,心裡閃過一絲可惜。
裴儼把暗門裡的東西轉移了,她再取回鑰匙也冇用了。
罷了,乾脆不管了!
她在做鑰匙口袋時,特意換了一種冷門的針法,就是防著將來東窗事發,她能咬死不認。
眼下最令人擔心的,其實是翠屏。
她垂下眼簾,片刻後抬起,眸光清亮如水。
“趙管事雖然還冇查到實證,但大婚那天,我親眼看見翠屏在前院鬼鬼祟祟,那些紅蜈蚣,十有八九是她放的。”
“我想逼她狗急跳牆,你可同意?”
“怎麼做?”薛令儀眼睛放光,她早受夠了被人挖坑了。
薑裹兒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
“……讓綠漪去下人房吃飯時,不經意地把話散出去,就說你被毒蟲咬了之後,身上的紅疹遲遲未消。”
“府醫來看過,說你體質特殊,有一物絕不能碰,那就是麝香!哪怕隻是聞到、摸到也不行!”
綠漪聽得一愣。
“為何非要說是麝香?翠屏一個粗使丫鬟,上哪兒去弄這麼金貴的東西?”
薑裹兒眉梢輕挑,胸有成竹。
“她當然弄不到,但她曾在內院當過大丫鬟,伺候了相爺好幾年。“
“一定知道相爺的書房裡,收藏了不少方於魯先生特製的藥構墨。”
“那墨裡……就有麝香。”
薛令儀瞬間懂了,撫掌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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