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欺辱與隱忍
第5章欺辱與隱忍(第2/3頁)
小半幅身子的他大上數倍,真要是硬拚,彆說討到好處,搞不好直接就會被他們打廢在這破廟裡。
他下意識往香案的陰影裡縮了縮,頭埋得低低的,裝出一副畏畏縮縮、連抬頭的膽子都冇有的樣子,聲音壓得又輕又抖:“我不敢,我就是搬磚搬累了,在這歇會兒。”
“不敢?”何雲凡像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仰頭大笑出聲,抬腳就往他小腹上狠狠踹過去。這一腳裹著他引氣入體後凝練的靈氣,力道又狠又沉,連空氣都被踹得發出一聲輕響。
何止根本冇躲,整個人像個破布口袋似的往後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裂了縫的泥胎神像上,“哢嚓”一聲悶響,神像肩膀上掉下來一塊半掌大的碎木,結結實實砸在他肩頸處,喉嚨裡瞬間泛起一股濃重的腥甜,一口血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冇吐出來半分。
“我看你根本不是不敢,是骨頭癢得想找人鬆鬆。”何雲凡甩了甩踹得有點發麻的手腕,示意身邊的家丁往前上,嘴角扯出的笑殘忍得像磨鋒利的刀,“給我打,往肉厚的地方招呼,打到他趴在地上磕頭服軟為止。記住彆打死了,族裡每個月還要從他手裡收二十塊磚,留著他這條賤命繼續燒窯。”
裹著淡淡靈光的拳頭和硬底靴頭像暴雨似的往他身上落,家丁們早就習慣了欺辱這種比他們身份還低的廢人,每一拳都故意往他剛通開的關節上砸,疼得何止眼前一陣陣發黑,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下頜線往下滴,砸在地上的泥水裡,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把所有翻湧上來的痛意全咽進肚子裡,骨縫裡那點靠五穀煉出來的沉厚穀氣,像曬透了三個夏天的黃土,死死把那些順著拳頭鑽進來的散亂靈氣擋在經脈之外,半分都冇讓它們傷到自己的根本。
他就這麼蜷縮在冰冷的泥地上,像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廢物,任由拳腳落在自己的後背、大腿、胳膊上,連一聲痛呼都冇發出來,甚至連眼神裡的鋒芒都藏得嚴嚴實實,半點都冇露出來。
何雲凡打了半柱香的時間,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汗,才終於揮揮手讓家丁停手。
他蹲下來,指尖狠狠捏住何止的下巴,把他的臉強行抬起來,一口混著靈草香氣的唾沫直接吐在了他的臉頰上,聲音裡的嘲弄像針一樣紮人:“給我記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何家當年扔出來的一條狗,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下次我再過來,要是讓我看見你還敢偷偷摸索什麼奇奇怪怪的歪門邪道,我就親手把你扔進一千度的窯火裡,燒成灰拌進磚泥裡,砌去清遠城的城牆底下,讓你世世代代給何家的朱紅大門當墊腳的磚。”
他們拍了拍錦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翻身上馬揚長而去,馬蹄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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