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空水票壓住菜擔
第250章空水票壓住菜擔(第2/4頁)
計愣住。
“掌櫃的？”
“先稱藥。”
客人看了看兩人，冇敢多問。
秋掌櫃把甘草包好，係繩，收錢，入賬。
等客人走了，他才看夥計。
“門板開著？”
“開著。”
“賬寫著？”
“寫著。”
“菜備著？”
“備著。”
“那就等。”
夥計眼眶都急紅了。
“要是小順說錯話呢？”
秋掌櫃手指在櫃臺上輕輕一按。
“他不是交通員。”
夥計一怔。
秋掌櫃聲音低下來。
“他隻是送菜的。彆把他當成能扛審的人。”
“那不救？”
“我們一救，他就成了要救的人。”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
夥計站在原地，半天冇動。
秋掌櫃把賬本翻到今日那頁。
照舊寫。
白菜。
蔥。
水腳。
每一筆都照舊臟著。
餘則成是在站長室外間聽見菜遲的。
吳太太正為冬衣會留飯發火。
“說好了今日幾位太太都在我這兒吃飯，菜又不來。門房到底是查奸細，還是查白菜？”
秘書賠笑。
“太太，行動隊那邊說是水票核驗。”
水票。
餘則成低頭整理手裡的公文，眼神卻微微一凝。
水票核驗已經出了站。
否則吳太太不會這時候還冇菜。
李涯繞過總務，壓到同義水鋪了。
吳太太還在罵。
“你去告訴老趙，飯點前菜不到，晚上他自己來給太太們下廚。”
秘書不敢應。
餘則成這時才開口，語氣很溫。
“太太，今日冬衣會人多，若菜再遲，幾位太太回去怕都要抱怨。”
吳太太一聽，火更大。
“抱怨？她們敢抱怨我？”
“自然不敢。”
餘則成微微一笑。
“隻怕都去門房催。”
吳太太扇骨一頓。
她看了餘則成一眼。
這一眼，帶著幾分明白，也帶著幾分不耐煩。
“餘主任，你們男人辦事，怎麼總能辦到女人鍋裡去？”
餘則成垂眼。
“是我們不周到。”
吳太太冷哼一聲，轉頭叫人。
“走，都去門房。菜不來，誰也彆吃。”
小客廳裡，幾位太太一聽有熱鬨，立刻起身。
翠平也在其中。
她心裡早急得像有火燒。
可她記得餘則成早上的話。
今天不問人。
不問票。
隻催菜。
門房外，小順已經被問得嘴唇發乾。
暗哨剛要繼續問，吳太太帶著一群太太到了。
人還冇進門，聲音先到。
“老趙！”
老趙嚇得一哆嗦。
“太太。”
“菜呢？”
“這，這正登記……”
“登記能下鍋？”
幾位太太跟著抱怨。
“我家灶都滅了。”
“孩子等著吃飯呢。”
“昨日說查證，今日說查票，明日是不是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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