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空水票壓住菜擔
第250章空水票壓住菜擔(第1/4頁)
同義水鋪在巷子拐角。
門臉不大。
一口大銅壺整日坐在煤爐上,白汽從壺嘴裡往外冒。
挑擔子的、拉車的、送菜的,都愛在這兒歇一腳。
一文錢,能喝一碗熱水。
再多給兩厘,掌櫃的還能給扁擔頭上抹點油,省得肩膀磨破。
上午剛過,水鋪掌櫃就被人堵在櫃臺後頭。
來人穿著總務處夥計常穿的灰棉袍,說話客氣。
“站裡補門房水票,總務讓我來抄半月票根。”
水鋪掌櫃一聽天津站,臉先白了三分。
“長官,小鋪子就是賣熱水的,哪敢短站裡的賬。”
“不查你短賬。”
來人笑了笑。
“隻抄票根。”
水鋪掌櫃不敢攔。
他從櫃臺下麵抱出一隻木匣。
裡麵全是小票。
有的寫了門房。
有的寫了鴻運來。
有的隻寫水腳。
還有幾張,隻蓋了半個戳,買主那欄空著。
來人眼神一動,卻冇有拿走。
隻抄。
一筆一筆,抄得很慢。
同一時辰,天津站門房又攔住了小順。
這回不止良民證。
桌上還多了幾張票根摘抄。
小順看見那些紙,臉色立刻變了。
門房老趙也不敢說話。
暗哨把良民證放在左邊,水票摘抄放在右邊。
“東廟胡同舊章,昨日問過。”
小順點頭。
“是。”
“同義水鋪,昨日也問過。”
“是。”
“那這幾張水票,為什麼缺買主?”
小順眼睛發直。
“啥水票?”
暗哨把紙推過去。
“鴻運來水腳。冬月初三,冬月初七,冬月十一。你送菜前後,都在水鋪歇過。”
小順喉嚨發乾。
“挑擔子累,喝水。”
“喝水為什麼不寫你名字?”
“有時掌櫃的一塊兒結。”
“哪個掌櫃?”
“鴻運來的掌櫃。”
“秋掌櫃讓你結?”
“不是,不是。”
小順慌了。
“就是鋪子裡記賬。俺有時候也替……”
他說到這裡,猛地停住。
暗哨眼睛立刻抬起。
“替什麼?”
小順額頭上的汗一下冒出來。
“替鋪子捎蔥。”
“蔥?”
“對,蔥。還有蘿卜。”
暗哨盯著他。
“不是藥包?”
小順臉色更白。
門房老趙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這一聲響,讓小順猛地回神。
他連連搖頭。
“藥包不是俺碰。藥材鋪走門房簽收。俺就是送菜的。”
暗哨冇有再逼。
他把這句話記下。
藥材鋪走門房簽收。
小順知道得太清楚。
清楚本身,也是一種問題。
鴻運來鋪子裡,夥計急得在櫃臺後頭來回走。
“掌櫃的,小順被扣了。”
秋掌櫃正在給客人稱藥。
手很穩。
“稱半錢甘草。”
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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