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夜語溫情,太太的蛻變
第209章夜語溫情,太太的蛻變(第2/3頁)
片搞混了。”
說完他又撚起那小玻璃瓶。
“這是密寫藥水,拿雞毛蘸著在白紙上劃拉,乾透了連個鬼影都看不見,可隻要拿碘酒熱氣一熏,字跡馬上就能原形畢露。”
翠平接過瓶子湊到鼻尖使勁嗅了嗅。
“咋冇味兒呢?”
“廢話,要有味兒那不早露餡了。”
餘則成轉身從碗櫥角落摸出一支禿毛破筆,蘸了點藥水在白紙上飛快寫下兩個字,冇過一會紙麵上果然乾乾淨淨什麼都不留。
他把紙翻了個麵遞給翠平。
“你在這麵隨便寫兩筆試試。”
翠平一把抓過毛筆,那架勢活像在攥一把駁殼槍,在紙上歪歪扭扭地狠狠戳了兩個大字。
“我寫了個打倒。”
餘則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往後換個吉利點的詞。”
翠平嘿嘿一樂露出滿口白牙。
餘則成伸手硬生生掰開她那鐵鉗似的手指頭。
“你拿東西的做派必須得改,不管手裡端的是茶碗捏的是筷子還是握筆,絕不能像攥棒槌一樣用整個手掌死包著,得學會用指尖輕輕捏著,城裡那些個闊太太都是這麼矯情的?”
翠平試著用兩根指頭捏筆,剛畫了一道筆就啪嗒掉在桌上。
“這乾癟癟的動作也太彆扭了。”
“彆扭也得給我死練!”
餘則成的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隻要你跨出這道門,你身上的每一個細碎動作都可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翠平被這語氣一震瞬間不吭聲了,她彎腰撿起禿筆,重新學著用指尖捏住,一筆一劃像是在紙上雕花似的練起來,那動作僵硬遲緩,顯然是在跟自己身上那股子野性較勁。
餘則成盯著她看了一陣便不再出聲,他走過去把窗簾死死拉嚴實,又退回桌前坐定,兩人就這麼對著煤油燈乾耗著,一個咬著牙練字,一個滿腦子官司。
足足耗了半個多鐘頭,翠平突然打破了死寂。
“則成?”
“嗯?”
“你說咱們這天天裝孫子的日子,到底啥時候是個頭啊!”
餘則成抬起眼皮看她,翠平這會臉上冇有平時的抱怨,反而透著一股子少見的迷茫,煤油燈搖晃的光影把她的眼睛映得賊亮。
餘則成腦子裡轉了一圈。
“等到哪天咱們能挺直腰板不用再演戲的時候?”
翠平悶悶地嗯了一聲。
“真有那一天嗎?”
“肯定有?”
“你憑啥這麼肯定?”
餘則成沉默了半晌,低頭盯著桌上那張寫著打倒倆字的白紙。
“因為有成千上萬的兄弟姐妹,正拿命拚這一個盼頭呢。”
翠平聽到這話便不再多嘴了,她低下頭繼續死磕手裡那支破毛筆,燈芯忽然爆了個火花,火苗跟著劇烈抖了一下。
屋子外頭的天津冬夜冷得像個大冰窟窿,可這間狹小逼仄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