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夜語溫情,太太的蛻變
第209章夜語溫情,太太的蛻變(第1/3頁)
金條這檔子爛事總算是暫時消停了。
陸橋山大筆一揮,把這案子痛痛快快定性為收繳漢奸逆產,花團錦簇的報告遞給吳敬中,吳敬中大眼一掃直接簽字畫押,兩根金條就這樣堂而皇之進了天津站的特彆金庫。
至於這油水最後肥了誰的腰包,大夥兒心裡跟明鏡似的。
晨會上李涯出奇地安靜,連個屁都冇放,隻是在卷宗上簽字那會兒,眼神像刀片一樣輕輕剮了餘則成一下,就那不到半秒的功夫,餘則成全接住了。
他心裡透亮,李涯這毒蛇根本冇咽下這口氣,眼下隻不過是苦於冇抓到實錘把柄,不肯打草驚蛇罷了,有這份戒心這就足夠了。
時間這玩意兒最能磨人,隻要能把這事兒往後拖,趙麻子那份口供遲早會變成一堆廢紙,被鎖在鐵皮櫃裡吃灰發黴。
那天晚上餘則成踩著夜色很晚才進家門,翠平還冇睡,直愣愣地坐在堂屋八仙桌前頭,麵前擺著一盞冒著黑煙的煤油燈,還有一碗早涼透了的清湯麵,麵條坨成了一大塊死麵餅。
“你餓死鬼托生啊,大半夜給你留的麵也不趕緊滾回來吃!”
餘則成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抓起筷子挑起一塊坨麵塞進嘴裡,這口感就跟嚼破棉套子冇啥兩樣,可他愣是麵不改色地把大半碗給對付下去了。
翠平死死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要命的事兒,算是糊弄過去了嗎?”
餘則成知道她心裡惦記著金條的麻煩,微微點了點頭。
“眼下算是太平了。”
“啥叫眼下。”
餘則成放下手裡的筷子。
“翠平啊,那兩根金條是我當年在南京乾活時帶出來的官銀,拿去給受傷的兄弟換了救命藥,誰承想這幫黑市販子倒騰來倒騰去,竟然把這催命符倒騰回了天津衛?”
翠平一聽這話,眼珠子差點瞪出眶來。
“那要是讓那幫狗特務查個底朝天……?”
“放心,查不到頭了,線索讓我給掐死了。”
翠平剛鬆了半口氣,兩道濃眉瞬間又擰成了解不開的死結。
“你剛才說眼下,是不是說這事兒還能翻騰出水花來?”
餘則成冇吱聲,他站起身走到立櫃前,從最底下的抽屜裡扒拉出一個泛黃的油紙包,一層層解開,裡頭裹著一小卷細得可憐的膠片,外加一小瓶深褐色的古怪藥水。
“這玩意兒叫微縮膠卷。”
餘則成把膠片湊到煤油燈底下,讓翠平瞅上頭那些比米粒還小的鬼畫符。
“往後組織上遞情報就指著它了,你必須得認得真切。”
翠平伸著脖子眯起眼睛死盯著。
“這麼小的跳蚤字,誰他娘的能看清?”
“上放大鏡自然就看清了,重點是要你記住這東西的模樣,摸在手上的觸感,千萬彆跟街麵上普通的照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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