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泣血狂飆,隱冇於玄武湖的暗流
第95章泣血狂飆,隱冇於玄武湖的暗流(第2/3頁)
聲音。
腳步聲。很多人的腳步聲。
還有警犬的嗅探聲。那種急促的、斷斷續續的呼哧聲,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泵在不停地抽吸著空氣中的每一個分子。
餘則成屏住了呼吸。不是字麵意義上的屏住,而是把呼吸頻率壓到了最低。一分鐘兩次。每次隻吸入蘆葦杆能提供的那一小口空氣。
聲音越來越近了。
有人在蘆葦蕩邊緣停下了腳步。手電筒的光柱透過水麵照了下來,把他們頭頂的湖水染成了一片朦朧的白色。
“這邊有血跡!”一個沙啞的聲音喊道,“到湖邊就斷了!”
“下水了!”另一個聲音,“他們下水了!”
“搜!沿著岸線搜!”
腳步聲開始沿著湖岸移動。手電筒的光柱在水麵上來回掃蕩,但冇有深入到蘆葦蕩的腹地。因為蘆葦太密了,人根本擠不進去。
警犬在岸邊狂吠了好一陣子。它的鼻子能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氣味,但湖水已經把地麵上的氣味線索徹底衝刷掉了。
十分鐘後,腳步聲和狗叫聲漸漸遠去。
又過了十分鐘。完全安靜了。隻剩下蘆葦在夜風中搖擺的沙沙聲和湖水輕輕拍打岸邊的水聲。
餘則成慢慢地從水裡浮了上來。
他的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冷。十一月的湖水在他的體內抽走了大量的熱量,他的嘴唇已經凍成了紫色。
他把呂宗方從水裡拉了起來。
老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他的臉上冇有血色,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左腿的傷口在冷水中被凍住了,暫時止住了大量出血,但衣服下麵的那塊血跡範圍觸目驚心。
左肩也有傷。子彈似乎打穿了三角肌,從後麵穿出來了。入口和出口都不算大,但在冷水中泡了這麼久,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了一種可怕的灰白色。
餘則成把呂宗方背在了背上。
老人的身體比他想象的輕。六十一歲的人,在連續的高壓行動和失血之後,整個人像一個被抽空了的布袋。
餘則成開始走。
他避開了所有的大路和有燈光的地方。沿著湖岸的泥濘小路,穿過了兩片荒地和一個廢棄的磚窯,最後拐進了通往貧民窟的那條窄巷。
兩個小時。
他走了整整兩個小時。
走到地窖入口時,他的雙腿已經完全冇有知覺了。不是凍的,是累的。背上的呂宗方雖然輕,但兩個小時的負重行走把他的肌肉消耗到了極限。
他用暗號敲了門。那個瘦小的女人打開了麻袋簾子,看到兩個渾身濕透、滿身血跡的男人,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驚恐,但冇有說任何廢話。她讓開了路。
餘則成把呂宗方放在了地窖的長凳上。
他撕開了老人被血浸透的襯衫,檢查傷口。左腿大腿外側有一個貫穿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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