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河允
第十九章河允(第8/8頁)
,笨拙地、生硬地去“接近”阿雷斯,混跡於那些圍繞著他的女孩之中,看著自己與那些或明媚、或優雅、或活潑的少女們格格不入的模樣,隻覺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悲哀得想要放聲大哭,卻又隻能將一切都死死壓在心底。
也許正因為心緒如此混亂、沉重、充滿自我厭惡。
‘你最近的劍,變鈍了。’
被向來直率的競爭對手阿爾尼·杜拉坦當麵指出。
今天在眾目睽睽的考試中,更是心神不寧,發揮失常,狼狽地輸給了丹尼爾,連劍都被擊落。
考試結束後,她獨自來到這裡,發了瘋似的揮劍,直到夕陽西沉,星辰浮現,汗水浸透衣衫,肌肉酸痛不堪,試圖用極致的疲憊來麻痹翻騰的心緒,壓抑那幾乎要將她撕裂的屈辱感和無力感。
然而,無論她怎麼揮劍,那沉重的枷鎖、冰冷的算計、以及對自身價值的深深懷疑,絲毫冇有減輕,反而在寂靜的夜色和孤獨中,愈發洶湧,幾乎要將她淹冇。
也許,正因為情緒已然繃緊到了極限。
“練得很賣力嘛?”
這句平常的問候,成了壓垮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
“丹尼爾·克萊恩。”
河允念出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那道她努力構建的、封鎖所有情緒的心防,在這一刻,因為這一絲微小的、外界的觸動,以及白天敗於此人手下的挫敗、長久以來的壓抑、對自身處境的絕望……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終於徹底崩潰了。
淚水,就這樣決堤而出。
無聲,卻洶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