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河允
第十九章河允(第7/8頁)
,為了掃清障礙而精心策劃的謀殺。
唯一留給她的證據,隻有母親臨終前緊緊塞進她手裡、沾著血汙的那本東方劍術古籍殘卷,以及那句含糊的“保護好……自己……查明……”
虎視眈眈的伯父。
那位在父母“意外”身亡後迅速掌控家族大權、對她這個侄女表麵關懷、實則時刻想將她作為政治聯姻籌碼或徹底吞並的親人。
送她來埃俄斯學院,美其名曰“深造劍術、拓展人脈”,實則是將她放逐出權力中心,同時期待她能憑借尚可的容貌和劍術天賦,為家族吸引到有價值的“盟友”或“夫婿”。
沉重的期許與監視。
她被迫定期向伯父彙報在學院的情況,結交了哪些人,實力進展如何。
她小心翼翼地周旋,利用劍術這唯一被家族認可的“價值”,努力變強,同時暗中調查父母死亡的蛛絲馬跡,夢想著有朝一日能擁有足夠的力量,揭穿真相,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直到某次定期通訊中,伯父忽然用那種漫不經心、卻帶著不容置疑壓迫感的語氣問道:‘你認識一個叫阿雷斯的男孩嗎?’
當然認識。
那個特招插班進來的三年級生,金發耀眼,笑容溫和,實力強大,在第一次實戰考核中就擊敗了不可一世的阿爾尼·杜拉坦,是學院裡最受矚目的新星之一。
她欣賞阿雷斯的劍術,也曾想過有機會可以切磋交流。
但伯父……這個隻關心血脈、家世和利益的男人,怎麼會突然問起一個看似毫無背景的平民學生?
冇等河允細想,伯父那混合著貪婪、算計和一絲令人作嘔的興奮的聲音,便透過魔法傳訊冷冷地砸了過來:‘想辦法,把那個男人,變成‘你的’。’
一瞬間,河允如遭雷擊,大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意思?
伯父卻似乎很滿意她的震驚,語氣更加露骨和粗暴:‘不管你用你那還算湊合的劍術去吸引他,還是靠你這張勉強能看的臉去接近他,或者……哪怕用你這單薄的身子也好。總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把那個男人,給我‘帶’回來。
就像……你那個不知好歹的母親,當年對我弟弟所做的那樣。哼,或許你身上流淌的那點卑賤的血脈,也就這點用處了。’
通訊戛然而止。
留給河允的,是無儘的屈辱、冰寒,以及一種世界觀崩塌的茫然。
她一直賴以生存、視為驕傲和希望的劍術,在伯父眼中,竟成了“勾引”男人的工具?
她的人格、她的努力、她對父母的思念和追查真相的決心,在家族利益和伯父的野心麵前,原來如此一文不值,甚至可以被如此肮臟地利用?
自那以後,河允的人生仿佛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灰霧。
她不得不違背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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