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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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住陳汝的床,匆忙要按鈴。
手臂越過頭頂,被父親捉住。
一隻什麼東西貼在手腕上。
他一怔,低頭間,父親已經係好那隻粉紅色的絲帶。
陳汝道:“爸爸希望枯崽的人生像這隻腕帶一樣,永遠一切如願,心想事成。”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霍枯視線被淚水占據。
可他還是看清,他現在真的是一床的病人陪護。
在陳汝兩個字之後,緊挨著的就是“親屬關係-兒子”,還有他的名。
霍枯,霍枯。
霍國征嫌他這名不好,年輕人應當充滿朝氣,不該如此衰敗,如此悲重。
他一直記得自己小時候要改名,嫌這個字是“枯萎的枯”,寓意不好。
陳汝就笑著說,哪裡是“枯萎的枯”,我陳汝的兒子,配的是“枯木逢春的枯”,將來長大一定會成為抽刀斷水的大人物,就像霍去病。
“爸爸。”霍枯呼喚一聲,忍不住爬到陳汝被窩裡去,埋在他懷中,泣不成聲,“你怎麼這麼愛我?誰再說我不是你親兒子試試看,我撕爛他們的嘴。”
小哭包情緒上頭,一翻身,壓到他傷口。
陳汝悶哼一聲,霍枯忙到一邊去,“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床太小,睡不下兩個人。”陳汝撥開兒子的發,親他一下,“不然爸爸真想抱抱你,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