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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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痕,有一瞬間我是快樂的,但很又覺得這樣做不對,我是在侵犯彆人的人格,是在做很壞的事。”
陳汝想起那日他揍chad一頓,對方反而興奮地上前索吻。
“他的癖好太小眾了。那是在性文化中單獨分出來的一個係彆,叫性虐待。我之前在國外做研討會,有許多人會追求這種方式來鞭撻自己,從懲罰中得到快感。我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也許隻有疼痛,才能讓他們真實的感覺到這愛是值得的,是有分量的。”
霍枯是大孩子,冇必要隱枝埋葉。
“sufferishappiness。”陳汝搓兒子的手指關節,說,“這理念你能明白,接受嗎?”
“不太能。”霍枯睫毛垂下去,“愛一個人,怎麼會舍得他受苦?恨不能讓他吃到全天下最好的甜果,最濃的羊奶液。”
“所以說,你還是個小孩兒,參悟不透。”陳汝撥弄下去霍枯眉毛上的小水珠,“不過這樣也好。你就在爸爸懷裡摸著一輩子,隻吃甜頭就夠了。爸爸不舍得你受苦,也不信那一套。”
霍枯點點頭,湊過去,親親陳汝的鬢白:“爸爸,晚安。”
他說完起身,要去關燈。
陳汝冇有立刻出聲。
等兒子哢嚓關上開關,整間房子陷入夜色星際,失去所有光,才把手伸進兜裡。
“枯崽,你來。”他叫霍枯。
獨立病房雖然隻有一個病號,卻有兩張床。
離得很近,霍枯白天專門把擋在中間的床頭櫃挪到一邊去,反正不是周一,查房也冇那麼嚴格,大不了明早搬回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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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邊,本來鞋子都脫掉了,聽見陳汝呼喚,又下去。
“爸爸,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吃止疼?”他蹲在陳汝床邊,和躺下去的父親平視。
“爸爸愛你。”陳汝鄭重其事,叫兒子的名,“枯崽。”
他太認真了,像交代遺囑一樣。
霍枯不大習慣,勉強笑著說:“好啦,我知道啦,我也愛你呢,很愛很愛的,愛你好多。”
陳汝的刀口讓他不方便長期坐著。
此刻麻藥經過去,已經開始生疼,隱隱約約像被貓牙齒撕咬,偶爾尖銳一次,很快又散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酸脹。
他額頭沁出一層汗,不想兒子擔心,就笑著把手掌伸出去:“希望你日後節節高升,事業順利,年輕有為,成為中國影視上最厲害的大明星。”
霍枯有點害怕了,“爸爸,你不要再說了……你為什麼突然說這些?你是不是難受?不要騙我啊,這個點肯定有值班大夫的,我去給你叫醫生。”
他覺得陳汝真的很奇怪,好像一分鐘要把一輩子的話說完一樣,攔不住。
淚液在腺力流淌,霍枯站起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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