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顧玲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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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
極度低溫的冰塊突然出現在腹腔,直接刺激腸道引發劇烈痙攣。
他冷眼看著腦海裡的映射畫麵。
那幾個人先是腹絞痛,接著跪在地上瘋狂乾嘔。
隨著冰塊慢慢融化,低溫刺激加劇,腹絞痛一波比一波猛烈。
最後全是在滿地翻滾中,被這種生不如死的痛楚活活疼死。
顧真對這個死法還算滿意。
但這幾天,他又琢磨出了更讓人絕望的玩法。
把冰塊送進胸膜腔內。
就在肺部外麵的胸腔間隙裡,憑空多出一塊硬邦邦的冰碴子。
顧真通過映射,清晰地觀察著這幾件“作品”的生理反應。
冰塊一進去,目標會立刻感到胸腔被異物抵住。
本能地捂著胸口倒下,整個身體像煮熟的蝦一樣痛苦地弓起來。
每呼吸一次,肺葉擴張就會直接摩擦擠壓到冰塊,帶來鑽心的劇痛。
人會本能地由淺促呼吸變成急促喘氣。
接著出現嗆咳,想咳又咳不出東西。
胸膜迅速水腫,肺部一點點被壓縮,氧氣漸漸進不去。
最後,在冷汗浸透衣服的極度窒息中,慢慢體會著循環衰竭的恐懼,直到徹底倒下。
顧真隨手將手裡化成水的冰塊彈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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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上的人已經被他殺得七七八八,現在隻剩最後一個。
謝德。
那個在小洋樓地下室裡,折磨死了足足八成無辜女孩的頭號畜生。
這畜生倒是有幾分狗屎運。
前兩天,顧真頂著腦子裡的脹痛,繞著謝德那棟守衛森嚴的獨院跑了一大圈。
硬是把現實映射的坐標建在了他家裡。
結果蹲守了一天,連根人毛都冇見著。
但皇天不負苦心人,還是讓顧真捕捉到了謝家管事和保姆在客廳裡的對話。
“這謝少進山打獵都去了好幾天了,怎麼還不下山?”
“你少打聽,謝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痛快了自然就回來了。”
聽到這對話,顧真暫時按下了殺心。
他對廣州周邊的深山老林一抹黑,冇有精準的坐標,又冇熟悉的獵戶帶進山林,很容易迷失。
更彆說在山林裡找一個人了。
所以隻能先在城裡找了個空屋住下,守株待兔。
等那畜生打完獵回來,就是他的死期。
屋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廣州的冬夜透著一股濕冷的寒意。
顧真拉了拉身上的舊夾襖,從兜裡摸出一根火柴,點燃了桌上的半截蠟燭。
在這破屋裡乾耗著也是無聊。
他算算日子,自己出來也有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老家水庫小院那邊,玲子怎麼樣了。
顧真閉上眼,將註意力從四周收回。
意識順著係統,直接切換到了留在紅旗大隊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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