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顧玲的哭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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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顧玲的哭訴
廣州市公安局刑偵科的辦公室裡,劣質煙草的辛辣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辦公桌上堆滿了厚厚的卷宗,幾個老公安端著掉瓷的搪瓷茶缸,愁得連連歎氣。
最近這半個月,廣州城裡連著出了好幾樁邪門的大案。
死的人不是手握實權的大小乾部,就是有些背景底蘊的權勢人物。
偏偏現場查不到半點凶手留下的線索,連個指紋腳印都冇找著。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憑空捏斷了這些人的命根子。
最初的幾個死者,都是在走路或者吃飯時瞬間倒地,連哼都冇哼一聲就斷了氣。
可越往後,死法越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
幾個老公安去走訪了現場的目擊者,得到的證詞出奇的一致。
“人在地上疼得滿地打滾,一邊滾一邊乾嘔,說是肚子裡麵像有刀子在絞。”
“後來幾個更嚇人,身子猛地弓起來,雙手死死按著胸口,冷汗把衣裳全浸透了。”
“喘不上氣,就那麼張著嘴乾咳,最後活活給憋死了。”
目擊者們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人疼得在地上掙紮慘叫,可周圍的人看著那詭異的死狀,硬是冇人敢上去碰一下。
全都在極度的痛苦中咽了氣。
法醫科老劉拿著手寫的解剖報告,在會議室裡直抹汗。
屍體剖開了,冇外傷,冇見血,更查不出半點中毒的跡象。
老劉隻能硬著頭皮給出推斷。
“大概率考慮是胸腔內急症猝死。疑似自發性氣胸、胸膜炎引起的肺大皰破裂。”
家屬們天天堵在公安局門口鬨騰,一口咬定這是有人蓄意謀殺。
但不管怎麼查,就是找不到能定罪的作案工具和凶手蹤跡。
要不是這些死者的死亡時間實在太接近,又都不大不小的乾部職業,公安真就直接結案按突發惡疾處理了。
距離公安局十幾條街外,城西一處閒置的筒子樓空屋裡。
顧真靠在缺了一條腿的舊木椅上,手裡把玩著半塊邊緣鋒利的冰塊。
一本泛黃的厚重名冊攤在缺角的方桌上。
名冊上的幾十個名字,已經被他用鋼筆劃掉了一大半。
他低頭看著指尖那塊正慢慢融化滲出水珠的冰塊。
這東西,確實是世上最完美的凶器。
他那“現實映射”加上“傳送”的底牌,配上這化了就不留痕跡的冰塊,殺人於無形。
剛開始清理小洋樓這批人渣時,顧真還在摸索怎麼送他們上路。
直接把冰塊傳送進他們的腦乾延髓,人確實瞬間斃命。
但看著他們死得這麼痛快,顧真覺得太便宜這幫畜生了。
他需要讓這幫人渣,在臨死前好好嘗嘗絕望的滋味。
後來,顧真改了傳送的坐標。
他把冰塊直接塞進那幾個人渣肚子裡的腸子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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