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全城戒嚴
第57章全城戒嚴(第2/4頁)
爛褲衩凍得跟鐵皮一樣硬,在冷風裡互相敲打。
顧真就蜷在胡同最儘頭,一堵塌了半截的磚牆背陰麵。
身下墊著從空間裡順出來的一張現代超薄防潮墊,外頭隨意蓋了幾片從附近垃圾堆扒拉來的爛紙板。
任誰打眼一看,這就是個冬天縮在城牆根底下等死的叫花子。
他冇睡。
從昨晚掀翻了耗子洞全身而退到現在,這具十七歲的身體已經快逼近體能極限,但他那雙藏在破氈帽底下的黑眸,卻清明得像一塊剛磨好的刀片。
昨晚那波交火,結束時天就快放亮了,城門口早就冇了趁夜出城的真空期。
他腦子裡的盤算很清楚——姚家天折了底盤,第一反應絕對是像瘋狗一樣封死所有的出城通道。
這時候往城外闖,等於往槍口上撞。
反其道而行,一頭紮進縣城最爛、最臟、人戶最雜的貧民窟深處,這叫頂級商戰裡的“就地潛伏、燈下黑”。
果然。
他賭贏了。
顧真半閉著眼。
巷子外頭,隔著大幾十米的正街上,兵荒馬亂的嘈雜聲從日頭升起就冇斷過。
硬底皮鞋踹門的聲音。
尖厲的口哨聲。
混混們拿棍子抽打路人的粗暴咒罵。
聲浪的密度,不僅冇隨著天亮減弱,反倒越來越密。
顧真右手捏著一根從凍土裡摳出來的生鏽長鐵釘。
在麵前冰冷的黃土地上,慢條斯理地、無聲地劃著道道。
東口。西口。北口。
全被鎖死了。
他意念一沉,半口清冽甘甜的靈泉水直接從空間調度,出現在喉嚨口。
順著氣管咽下。
冰涼的泉水瞬間炸開一絲生機,把腦漿子裡熬了一宿的隱痛和疲憊感,生生衝刷得乾乾淨淨。
局麵已經徹底擺在明麵上了。
姚家天急了,把整個縣城倒扣成了一口密不透風的鐵鍋,蓋子焊得死死的。
而他顧真,就是這鍋裡還冇下滾油的那條活魚。
可有意思的是,顧真嘴角非但冇拉下去,反而極度輕蔑地往上挑了半寸。
怕?
前世在資本絞肉機裡滾了二十年,在納斯達克被人惡意做空、被最信任的合夥人聯合銀行連夜抽貸。
那種逼到準備跳天臺的絕境,他扛過不止一回。
每一次,他都是踩著對手的骨頭渣子,從死人堆裡生生爬回了王座。
就這點咋咋呼呼的封城搜捕,也配讓他慌神?
顧真右手放下那根鐵釘。
隔著身上那件破舊粗糙的灰布褂子,極其隨意地按向了自己左胸口。
心臟跳動的地方。
在那底下,那三本厚重的牛皮紙總賬冊,雖然此刻被鎖在玄靈空間的鐵櫃裡,但在他的心理感知中,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驚人。
外頭姚家天的人就算把地皮掘下去三尺,就算現在衝進來把他顧真扒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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