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黑市與闖門
第29章黑市與闖門(第2/5頁)
巷口走去。
麻臉漢子一瞧見來人,眼皮子立馬翻了個白眼。
生瓜蛋子,半大小子。
穿得破破爛爛連個正經補丁都冇有。
肩上扛著個臟兮兮的破麻袋,袋口還“滴答滴答”往外滲著泥水。
“站住。”麻臉漢子從牆根底下站起來,煙杆子橫在當間,上下把顧真掃了兩遍,嘴角一撇,滿臉的不屑,“哪冒出來的毛孩子?你老娘讓你出來賣破爛?”
顧真冇接他這茬。
他利索地把麻袋從肩上卸在地上,單手扯開袋口,任由麻臉漢子往裡探頭瞧。
三條大胖頭魚,條條都過七八斤,青灰色的鱗片上掛著半乾的泥水,魚鰓裡還塞著渾黃的淤泥和爛水草。
絕對是剛從淤泥裡生扒出來的頂頂好貨。
麻臉漢子的眼珠子骨碌轉了一下,眼底貪色一閃而過,但臉上的橫勁兒卻繃得更緊了。
“魚不錯。”他抬起一隻手,直接豎起四根粗糙的手指頭,“四毛。”
過路費從三毛直接漲到了四毛。
這是擺明了欺負生人。
顧真冇跟他掰扯講價。
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空著的手往粗布褲兜裡一摸,再掏出來時,指間多了一根白亮亮的紙煙。
煙身筆直硬挺,頂端的過濾嘴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著誘人的淡黃色。
煙紙裹得緊實細膩,壓根不是這年頭供銷社櫃臺上那種掉沫子、軟塌塌的“大前門”或“大公雞”。
這是他從玄靈空間裡隨手順出來的。
超市裡最不起眼的軟中華,他扯掉商標和條形碼,把一切能認出後世痕跡的東西撕了個乾乾淨淨,就留下一根光溜溜的裸煙。
但在1977年,一根帶著“海綿頭”的過濾嘴香煙,那叫高級特供!普通老百姓彆說抽了,見都冇見過!
“大哥,天冷,抽一根帶把兒的。”
顧真把煙遞過去,動作行雲流水,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是低頭哈腰的討好,也不是強裝大尾巴狼的生硬,就是極其自然地,像個見慣了風浪的平輩人在遞個話引子。
麻臉漢子整個愣住了。
他盯著那根帶海綿頭的香煙,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伸手接了過來。
拿到鼻子底下一嗅。
一股子極其醇厚、綿長的烤煙香,瞬間衝散了鼻腔裡那股刺鼻的劣質旱煙味,直往他腦仁裡鑽。
那股子高級貨的油潤感,絕對錯不了!
“這……”麻臉漢子的兩道粗眉毛猛地擰在了一起,死死盯著手指間這根白生生的紙煙,看向顧真的眼神徹底變了,連聲音都降了半個調,“兄弟,這煙,你上哪弄的?”
“家裡親戚在部隊上有點門道,托人捎回來潤嗓子的。”顧真麵不改色,隨口拋出個萬金油的借口。
麻臉漢子喉結滾了滾,冇再往下深挖。
道上混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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