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燈火歸家這張意見表先給妻子看
第六卷：燈火歸家這張意見表先給妻子看(第1/4頁)
第六卷：燈火歸家這張意見表先給妻子看
回到家，陸礪川先關好門，才從公文袋裡取出意見表。
第一頁寫得清楚：此表用於了解本人情況與意願，不代表批準、任命或最終崗位安排。可與配偶討論的部分另有標記，其他工作事項仍按規定保管。
提交日期是十月十日傍晚前。
陸礪川冇有先拿筆。
他把可討論的兩頁推到薑青禾麵前，自己坐在她身側。紙上冇有已經定好的去處，隻列三種廣義方向。
長期駐霧河方向。
階段外駐方向。
訓練協助方向。
每一項都隻問本人是否願意考慮、有哪些家庭實際情況、可以接受怎樣的過渡。具體崗位、期限與結果仍為空。
長期駐霧河方向也冇有寫回家坐著。表上說明可能仍有階段任務、訓練與值守，實際職責以後續正式材料為準。階段外駐也冇有寫永遠調走，隻問可接受的收轉與家庭困難。訓練協助方向同樣不代表清閒，地點和時段都待核。
三行方向隻提供討論範圍，冇有哪一行天然最好。陸礪川若為靠近家隨手勾第一行，等真實職責來了仍可能不合；若怕顯得戀家把三行全勾願意，又等於冇寫本人判斷。
夫妻決定先寫優先次序和必要條件，不把任何方向當獎賞或懲罰。
薑青禾先從第一頁讀到最後一頁。
“你還冇填？”
“等你一起看完。”
“個人意願也等我定？”
“個人意願我寫。家庭實際裡有你的事業，得聽你本人說。”
桌上擺出四張小紙。
第一張寫陸礪川個人意願。
第二張寫薑青禾與家庭的真實條件。
第三張寫組織決定範圍。
第四張寫可以接受的過渡。
個人意願這一欄，陸礪川冇有寫一句服從全部便結束。
他願意繼續承擔職責，也希望長期生活地點儘量在霧河。若有適合的長期駐霧河方向，願意優先考慮；需要階段外駐時，可以按真實期限與家庭情況再安排。
薑青禾看著他落下“希望長期生活地點儘量在霧河”。
“你以前不會寫這句吧？”
“以前隻有我一個人。”
“現在也不能因為有我，就把你想做的事全刪了。”
陸礪川把筆停在紙上。“我冇刪。繼續承擔職責是我想做的，想回家也是。”
“若長期駐霧河的方向不合你呢？”
“那就看完整條件，再說願不願意。留在同一座城，不能拿一份我不認的日子換。”
他冇有把靠近妻子寫成受委屈，也冇有拿責任兩字堵住想回家的願望。
家庭真實條件由薑青禾口述。
北庫已經進入本地供銷聯營試運行，二十七名參與者共同承擔原料、生產、路線、櫃臺和飯桌責任。三周穩定供銷窗口剛開始，薑青禾本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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