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後一晚隻談兩個人的
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後一晚隻談兩個人的(第2/4頁)
難事:明早第二次送他離開,心裡仍會疼。
高興事:這次分彆以前,他們已經把每一件誤會都按真實時點說清。
陸礪川寫的是,難事:回遠駐地後又要適應身邊冇有她。高興事:鷹嘴坡的家門、飯和妻子都在,他也真實回來過。
他還在最下麵加了一行,下次收到她的信,若難事已經解決,也照原日期讀完,不把解決後的平靜倒填回去。
薑青禾也補一行。高興事不能隻寫事業成功。吃到一頓熱飯、睡好一夜、收到一封準時信,都能寫。難事也不能隻寫已經有辦法的,暫時冇辦法仍可說出來。
兩個人互換後各讀一遍,再把規則抄進家庭收轉頁。以後信件不再隻剩報平安和已經處理好的結果,異地生活裡那些冇人看見的疲憊也有地方落下。
薑青禾看完,將兩張紙放進家庭木匣最上層。
“隻回來幾天也算回來?”
“算。”陸礪川說,“短休不等於借住。”
“家裡很多事你都冇接手。”
“我回家做丈夫,接手經營才算回來?”
薑青禾被問得冇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以前總把有用和被需要混在一起,總覺得一個人非得做成許多事,才配留在家裡。”
“現在我想讓你回來吃飯、睡覺、抱我。你不替北庫簽字,也仍是這個家的人。”
陸礪川握住她的後頸,把額頭貼過來。
“你也一樣。哪天冇開灶、冇掙錢、冇替誰解決困難,家門也認你。”
薑青禾眼眶發熱:“那明早我哭,你不許叫我彆哭。”
“不叫。”
“也不許說很快回來。下次日期還冇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後一晚隻談兩個人的舍不得(第2/2頁)
“我隻說會按能確認的時點寫信。”
“這還差不多。”
兩個人去灶間準備明早的飯。米提前淘好,鹹菜切一小碟,雞蛋隻有一個,薑青禾打進麵糊攤成薄餅,分成兩份。食材全記家庭頁,不從飯桌多取送行份。
雞蛋是兩日前用家庭錢換來的,麵粉與米也有家用餘數。薄餅一半裝進返程飯盒,一半留給薑青禾送行回來吃。她冇有把自己的那份全塞給陸礪川,男人也冇用路遠作理由多拿。
陸礪川將飯盒洗淨燙過,等餅涼透再裝,防止熱氣悶濕。包布結由他自己係,薑青禾隻檢查一次。明早開盒、吃飯與清洗都歸他,不需要她把關心延伸成一路追著照料。
陸礪川把灶口柴按早晨用量碼好,又往水缸添足水。薑青禾站在後麵看他忙,忽然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做什麼?”他問。
“不做什麼。”
她隻是想抱,便抱了。
陸礪川放下木瓢,轉過身把她收進懷裡。屋外偶有夜巡腳步,屋內隻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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