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後一晚隻談兩個人的
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後一晚隻談兩個人的(第1/4頁)
第五卷:山河同守最後一晚隻談兩個人的舍不得
離出發隻剩一夜,薑青禾先把所有經營頁收進木匣。
假背書、富字相近、空菜筐與灰衣方向都已經封存。困難家庭供應頁留在院門排班,東嶺空簍複測等天亮後按水位走,北試八號也隻準備條件清單。
今晚再追一條偏巷,不會讓陳富貴立刻出現,隻會擠掉夫妻最後能關門說話的時辰。
薑青禾鎖好木匣,把鑰匙放回貼身小袋。
陸礪川的個人行裝攤在床邊。他按返程頁逐件核:兩套衣物、個人水壺、洗漱物、兩份家庭乾糧、未用完的紙筆和本人通知。冇有北庫鑰匙、經營副本、三村貨樣或困難供應名單。
薑青禾坐在旁邊,拿起乾糧包又放下。
“夠不夠?”
“夠到公開落腳點。”
“路上若順延呢?”
“按統一安排補給。”
她冇有再往袋裡塞第三份。多帶一份看著是關心,也可能超過途中保存時限。她能給丈夫準備家常乾糧,不能用舍不得破壞返程規則。
陸礪川合上行裝口,伸手拉她坐近。
兩人又核一遍鑰匙。北庫正門鑰匙在薑青禾貼身袋,院門借物櫃鑰匙由當值人保管,家庭備用鑰匙鎖在木盒。陸礪川隻帶個人行裝,冇有一把能開北庫或替家中作決定的鑰匙。
他把途中剩下的半張空紙也抽出來留在桌上。紙張屬於家庭自購,可以帶走,卻容易在路上被人借作空白授權。薑青禾在頁首寫家庭信紙一張,餘處劃線,等他真要寫信再從統一點領用。
這些細節冇有削弱夫妻信任。兩個人正因為相信彼此,才願意讓外人無法借空白、鑰匙與行裝鑽進他們中間。
“北試八號明日一定開?”
“不一定。”
薑青禾把次日條件說給他聽。
送行回來先核水位。空簍通過,才試一小批耐放原料。到北口後重新驗姓名、重量、乾濕與交接時辰。她本人再去北庫核第一桶水樣、原料、櫃位和人員。全部合格,十二包有限批才能開工。
“哪項不合?”陸礪川問。
“順延。你走你的,我停我的。”
“有人會不會說我剛走,北庫便停了?”
“停有停頁。也可能你剛走,我就開工。兩種都跟你返程冇有經營因果。”
陸礪川點頭:“那我不問結果,隻等你下一封信。”
“按寄出日看。”
“先看日期,再看難事和高興事。”
他們的新書信約定還冇正式用過,今晚先各寫一次。
薑青禾撕兩張大小相同的家庭紙,一人一張。左邊寫難事,右邊寫高興事,底下寫今日日期。寫完互換,不入院門公示,也不作北庫材料。
陸礪川背過身寫得很慢。薑青禾原想偷看,隻看見他握筆的手擋得嚴實,便低頭寫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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