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舞臺二雨車站
第167章舞臺二雨車站(第1/3頁)
第167章舞臺二雨車站
城市內所有稍微有些見識的人都已經知道:
獸潮將至。
彌漫在全城之上的誘導液的氣味不會因大雨的猛烈而消散。
所有通往城外的列車都被緊急叫停。
王家的人剛剛收拾好行李到了車站,還未等登上車,便被告知了列車不能出城的消息。
這並不能怪阮行。
明眼人都知道,現在出城,與找死無異。
王家是一個世家,家族中的每個人,包括新生兒都是職業者,他們都能聞到空氣中的誘導液的味道。
所以,他們冇有一個人抱怨,卻都迷茫地站在車站大廳中。
就在眾人六神無主之際,王誠勇看向了同樣站在人群中徘徊,額頭早已因緊張被汗水浸濕的「老王」。
他的聲音在車站大廳中格外引人註意:「家主,現在我們該去哪?」
此話一出,原本就已經被數道視線隱隱註視著的老王立刻成為了眾人矚目的對象。
周圍的目光如同聚光燈一般照射在老王那張臉頰微垂丶有些虛胖的臉上,讓他額頭上的汗水如雨滴般落下。
王忠的大侄子,王家的大長老,王誠勇向前走出一步,自光灼灼,繼續逼問:「家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是去是留,是與聯盟軍一起參戰,還是等城市破滅之後,逃往野外?」
仿佛聚光燈的亮度被調高,周圍的溫度也隨之上升,老王臉上的汗水流淌成河。
汗水滲進眼睛裡,刺痛難耐,周圍的目光就好像一根根尖刺,不是從外麵紮在他的身上,而是從內向外地紮在他的心裡。
他知道,那是出於他的愧疚,因一次自作主張而產生的愧疚。
他使勁地閉上眼睛,順勢摘下眼鏡,用那身老舊蓬鬆的白色襯衫下擺擦拭。
在這一過程中,除了小孩的哭鬨聲,冇有任何一個人出聲催促,所有人都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他完成自己內心的武裝儀式。
當他再次將眼鏡戴上,他的腰杆也在周圍無數沉默的目光註視下緩慢挺直。
他強迫自己直起身,強迫自己挺起胸膛,承擔王忠的厚望,承受家主的職責,承接著眾位親屬們的目光。
老王睜開眼睛,他聲音顫抖,不敢直視大長老的自光:「我丶我們,回————回家,固守。」
他的第一個字最為大聲,然後因為結巴和氣息的原因,一個字比一個字聲音更弱。
直到最後,「固守」二字微不可聞,聲音低到他自己都聽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說冇說出這兩個字,因為大長老已經向眾人重複了他的決定:「我們回家!」
冇有一個人遲疑,他們為彼此重新穿戴上雨具,直接舍棄了行李,轉頭就走進了雨夜之中。
老王呆愣了一瞬,王誠勇從後方將手按在他的肩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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