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舞臺一血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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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舞臺一血玻璃
論肉搏,方息比不過方舟。
論瘋狂和凶狠,方息比不過方舟。
論對身體深入細致到每一絲血肉的操控力,方息更比不過方舟。
但是,方息的人比方舟多!
就在方息被壓製得節節敗退,幾乎快失去對方舟的牽製力,要讓他觸摸到周圍的血雨時,阮行從天而降。
「雨,雨!」
方息托著殘破的身子,拚儘全力按住方舟,對阮行大喊道。
阮行聞言,手中蓄力已久的攻擊立刻調轉方向,指向天空中雲層缺失的正中央。
青色嵐風浩蕩,如怒龍升天,又在空中如波紋般擴散開來。
混雜著鐵鏽的雲層如一卷被拉開的幕布,像清晨被推開的窗簾,又似炎炎夏日拉開的玻璃冰櫃門。
它們平滑地舒卷,露出身後天空中皎潔的藍月,無雲的晴空如一麵明亮透徹的玻璃籠罩在三人頭頂。
月光投下聚光燈,他們就好像站在舞臺的中央。
方息鬆開了鉗製方舟的手,向後仰頭倒去,方舟喘著粗氣,如一頭猙獰的困獸一般警惕地盯著阮行。
阮行冇有說任何廢話,抬手便是一陣浩蕩清風向方舟壓去。
方舟直麵承受著清風的吹拂,頓感體內鮮血正在被清風同化。
那本該在他體內躁動流轉的血液正在消沉,他身上的傷口愈合正在減緩,這清風冇有任何殺傷,卻能將他的技能和治療效果磨削殆儘。
方舟立即意識到阮行對他同樣有備而來,同時,他也認定自己絕不可能打得過這位從前遊戲時代活下來的老人。
所以,他那雙棕色的眼眸中,瞳孔急豎,隱藏在他體內的氣血在這一刻儘數湧現。
他的身體瞬間乾癟得像一個紙片,周遭的氣勢卻仿佛會毀天滅地一般強大。
方息和阮行瞬間意識到不妙。
「控製住他!」
方息也不在地上裝死了,他的人偶機體豁然打開,身體之內亮起數道符文,煉金火焰包裹在他的內部。
它變成一具著了火的裝甲。
他飛撲到方舟身上,用人偶的裝甲套住了此時單薄的像紙片人一樣的【咒血祭祀】。
他用符文和煉金火焰,直接對裡麵的方舟進行《生命煉金》,同時用《秘偶》對其展開侵蝕,企圖乾擾他的動作。
阮行也在這一刻全身消散,他的身體化為全青色不規律流動體,在周遭狂風的帶領下瘋狂駛向方舟身邊繚繞的恐怖血霧,想要將它們全部從他身邊吹走。
但是,那看似單薄的血霧就好像每一粒分子都有千鈞重量,阮行的手段打在上麵,就好像普通人空手打了一拳防彈玻璃,隻有一聲徒勞的脆響。
「你們————都跟我一起陪葬吧!」
被方息罩在懷裡的方舟撕心裂肺地大吼道,他仿佛根本感受不到身上的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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