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一筆書信
第160章一筆書信(第2/3頁)
朔的懇切請托,一邊是自身複雜難言的心緒與迫在眉睫的宗門要務。
最終,俠義之心與對亂世兵災的悲憫占據了上風。
白輕羽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她無法親自前往,但可以書信代為傳達。
回到書房,鋪開素箋,沉吟片刻,終是落筆。
信中,白輕羽並未過多贅言,隻是客觀轉述了李朔所請及的南疆現狀,語氣平靜克製,最後才以個人名義,添上了一句看似隨意卻隱含擔憂的詢問:
「……聞南疆瘴癘兵凶,百姓流離,不知王爺可有安瀾之策?」
她將信用火漆封好,喚來最為信任的玄鬆長老,鄭重交代:「玄叔,勞煩你親自跑一趟長安,將此信送至秦王府,務必要親手交到秦王手中。」
為了顯示鄭重,也為了讓秦王府不至於怠慢,她特意讓玄鬆帶上了代表她宗主身份的信物。
同時,她修書一封回複李朔,言明自身難處,但已遣人前往河西代為溝通。
李朔接到白輕羽回信,雖略感遺憾她未能親往,但得知她已答應代為傳信,已是喜出望外。
為表誠意,也為了能更準確地把握與沈梟溝通的尺度,他立刻派出了自己的心腹門客,同時也是恩師曹辟之子——曹璘,與玄鬆長老一同前往長安。
曹璘年紀雖輕,但得父親真傳,沉穩睿智,堪當此任。
九月初十,長安城,秦王府。
沈梟剛剛見證了對大周帝國皇權更替,風塵仆仆滿載而歸而歸。
聽胡徹稟報東州天劍宗玄鬆長老與京王門客曹璘聯袂來訪,並呈上白輕羽親筆信時,沈梟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一種了然與玩味。
他屏退左右,獨自在書房中拆開了那封帶著淡淡冷梅香氣的信箋。
白輕羽的字跡清雋孤傲,一如她本人。
他快速瀏覽了一遍信的內容,目光在那句「不知王爺可有安瀾之策」上停留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李朔……南疆……苗戰……萬邪教……」
沈梟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腦中已是電光火石般將各方情報丶利益關係梳理了一遍。
他並未思索太久,似乎心中早有定計。
他取過一張特製的信紙,並未長篇大論,甚至未曾提及任何具體策略,隻是提筆揮毫,寫下數行字,然後裝入一個普通的信封,以火漆封緘。
隨後,他召見了在外等候的玄鬆與曹璘。
「江湖草莽,玄鬆,見過秦王。」
玄鬆長老恭敬行禮,遞上白輕羽的信物,並再次轉達了宗主的問候。
「京王門客,曹璘,見過秦王。」
曹璘則不卑不亢,代表京王李朔表達了懇請秦王指點迷津的誠意。
沈梟端坐主位,神色平靜,聽完二人陳述,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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