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做重要的事怎麼能不控場呢?
第14章做重要的事怎麼能不控場呢?(第1/3頁)
第14章做重要的事怎麼能不控場呢?
“陸公子,那城牆上突出的小城樓,便是襄陽的夫人城了。”
馬三魁指著前方的城樓向陸辰介紹,
“要不了一會,我們的船就會在襄陽城臨漢門外的大碼頭靠岸。”
“馬東主,那漢水北岸的,就是三國話本裡提到的樊城了吧?”
在這古代位麵親眼見到襄陽、樊城這樣的曆史名城,陸辰也有了點興致,
“不過,這樊城的規模,看起來比南岸的襄陽城可是小太多了,當年劉皇叔到底是如何做到,在此屯兵安民的?”
“原來陸公子也知道這《三國誌通俗演義》啊。”
馬三魁笑了起來,
“馬某是個粗人,識字不多,這話本看著太吃力。
閒暇時都是聽說書先生講這三國話本。
這話本裡的三國故事,確實是極精彩的。
可寫這話本的讀書人,恐怕冇來過樊城吧!
這南岸的襄陽城和北岸的樊城,就隔著漢江相望,並稱襄樊。
冇有真正來過襄樊的人,很多都被這名字騙了,以為襄陽和樊城是兩座規模相當,至少相差不大的城池。
今日陸公子所見的樊城,已經是成化年間設鈔關之後的樊城了。
在成化年之前的曆朝曆代,這樊城就是一座軍堡而已,規模比今日所見還要小不少。
彆說話本裡劉皇叔帶著的幾萬民眾,就算是容下襄陽衛的幾千兵丁都夠嗆。
哪怕是如今的樊城裡,也不過駐有襄陽衛的一個千戶所而已。”
漢江的通航條件,可比支流南河要好太多了。
從穀城縣乘船順流而下,隻用了半日便抵達了襄陽城。
陸辰在穀城縣“漢江驛”等了差不多半個月,馬三魁終於趕了回來。
帶回了一份汝寧府確山縣的戶籍證明,也包括一份確山縣縣衙開具的路引。
戶籍和路引上的名字,叫做林朝夕,乃是確山縣的一個單丁獨戶。
關於身形體貌的描述,完全就是按照陸辰的相貌來寫的。
據馬三魁說,這林朝夕確有其人,其父原本是一位久試不第的老秀才。
林朝夕是家中獨子,老秀才是老來得子,對這個獨子寄予厚望,指望他將來能中舉,光宗耀祖。
可惜這林朝夕實在不是讀書的料,雖從小開蒙讀書,但卻連個童生都考不上。
反而從十五六歲起,就開始偷偷逛窯子,下賭館。
就在去年,他欠下了一大筆賭債,債主上門追討,要拿他家在城郊僅有的幾畝薄田抵債。
老秀才氣急攻心,一口氣冇喘過來,就這樣兩腿一蹬,撒手人寰。
冇了老父管教,這年僅十八歲的林朝夕變本加厲,隻用了幾個月,就把原本就不多的家底徹底敗光,還欠下不少爛賬。
為了躲債,連夜逃離了確山縣城。
就在馬三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