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有點難，但你能做到
第18章有點難，但你能做到(第4/7頁)
送你回家。」
她跟在他後麵，走出錄音室。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
她走在後麵，望著他的背影。
「歐巴。」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她站在那裡，走廊的燈光從側麵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暖黃色的光裡。
「明天，」她說，「讓我再試一次。我一定會錄好。」
他註視著她，然後說：
「我知道。」
新的一天，太陽從大海中升起的時候，柳智敏已經是清醒的了。
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還是灰藍色的，她摸過手機看了一眼——六點十七分。距離今天的練習時間開始還有接近四個小時。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冇有睡意。
昨天的事在腦海裡迅速地回蕩——錄音室裡的挫敗，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冇說幾句話，還有最後他站在走廊裡，說「我知道」時那個平靜的眼神。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然後起身，下床，開始洗漱。
七點十分，柳智敏推開sm一樓的咖啡廳大門。
這家咖啡廳是24小時營業的，專供那些淩晨收工或通宵加班的公司員工和藝人。此刻剛過七點，店裡冇什麽人，隻有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抱著筆記本電腦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熬了一夜的staff。
她走到櫃臺前，點了一杯冰美式。
等咖啡的時候，她靠在櫃臺邊，漫不經心地看著窗外的街景。聖水洞的早晨很安靜，偶爾有幾輛車駛過，路燈還冇完全熄滅。
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
沈忱走進來。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高領毛衣，外麵套著黑色的休閒外套，整個人看起來很清爽，但眼底有一點點倦意。他走到櫃臺前，正要開口點單，餘光掃到了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
「這麽早？」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一點，帶著一點剛起床不久的那種微啞。
柳智敏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反問：「你呢？」
「昨天晚上有點工作，做得比較晚。」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打了個嗬欠。
她忽然有點心疼。
昨天那點不舒服，暫時被忘到了腦後。
「您的咖啡好了。」櫃臺後麵的店員把冰美式遞過來。
柳智敏接過咖啡，轉頭望向他。
他也在看她。
「休息好了嗎？」他問。
她語氣比剛才肯定了許多：「嗯。今天可以。」
「那一個小時後，錄音棚見。」
「待會兒見。」
柳智敏推開錄音室大門的時候，沈忱已經在了。他坐在控製臺前，麵前的電腦屏幕上開著音軌文件。聽到門響，他抬頭看了她一眼。
「進來吧。」
她走進去，把包放在沙發上：「還是昨天的部分？」
「看你的進展。」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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