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陶片碑痕筆跡同
第73章陶片碑痕筆跡同(第2/4頁)
“送這幅圖的人可能知道餘三的動向,也知道商山驛的事情。”
杜五郎看了一眼那幅圖,冇有多問,把那幅圖收進案卷夾裡。
上官路人站在案卷夾旁邊,把那幅圖又拿了出來,平鋪在桌麵上,用鎮紙壓住了四角。
她用指尖沿著那條彎曲的線慢慢描了一遍,從商山驛的房子輪廓開始,沿著官道向南,經過打叉的標記,然後繼續往南延伸,直到那隻鳥的輪廓。
鳥的輪廓是收攏翅膀的姿態,像是鴿子落地之後的模樣。
“這幅圖不是路線圖。它是回程圖——從商山驛出發,送到洛陽信局,再落回這隻鴿子站的地方。畫圖的人畫的是鴿子飛過的路線,不是人走的路。”
杜五郎站在桌邊低頭看了一會兒:“那打叉的地方,就是鴿子中途停過的地方。”
“鴿子在商山驛以南半日腳程的岔路口停過。它在那裡被人截住,腿上被換上了銅信筒,然後重新放飛了。”
“那隻鴿子中途停過的位置,和餘三改變方向的岔路口是同一個位置。”
上官路人把桑皮紙疊好,夾進案卷裡與銅信筒同一層,然後合上了案卷的蓋子。
“那隻鴿子在岔路口被人截住過。截住它的人可能就是在那裡等著餘三的人,也可能是在那裡等著鴿子路過的人。”
杜五郎把案卷夾放回書架:“那截住鴿子的人,和換銅信筒的人,和留銅扣的人,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的人?”
“目前分不清。但鴿子在岔路口停過,餘三也在岔路口停過。兩個人可能在同一段時間裡到過同一個位置,也可能不是。桑皮紙上冇有日期,我們不知道鴿子是什麼時候到岔路口的。”
她站在窗邊,望著南方,那隻看不見的青色信鴿可能正停在某個她不認識的屋簷上,也可能正扇著翅膀往更南的方向飛去,腿上係著一根新的繩子。
夜風穿過窗縫吹進來,把那頁桑皮紙的邊角吹得微微掀動了一下。
她伸手把鎮紙壓得更緊了一些,然後收回了手。
當天下午,上官路人帶著那幅桑皮紙地圖沿著官道往商山驛以南走了一段。
商山驛以南大約半日腳程處,確實有一條岔路從官道分出去,通往一片低矮的丘陵地帶。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3章陶片碑痕筆跡同(第2/2頁)
岔路口立著一塊半埋在土裡的舊界碑,碑麵被風吹日曬磨得看不太清原有的字樣,但碑側有一道新刻的痕跡,像是有人用尖石頭劃過。
她從馬上下來蹲在界碑旁邊,用手指摸了摸那道刻痕的形狀——一道橫線,末端有一個輕微的分岔,和餘三留在白水鎮驛館櫃臺上的那塊碎陶片的刻痕方向一致,刻痕深淺也接近。
“餘三走過這條路。”
她站起身,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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