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千麵將開風雲起
第71章千麵將開風雲起(第2/4頁)
、一根斷了的係繩,和一張疊得很小的字條。
字條上寫著:“我已回洛陽。若有要事,可往南市舊書鋪留話。”冇有署名,字跡是陌生的。
上官路人將字條看了兩遍。
冇有署名,冇有收信人,隻留了一個地址和一句“我已回洛陽”。
字條被疊得很小,邊緣已經磨毛了,像是被人貼身帶過一段時間。
她將字條翻過來看背麵,在角落處發現了一個用指甲壓出的淺淺印記,像是半個“林”字的上半部分。
“這張字條可能和林鶴有關。他把字條留在驛車夾層裡,留給某個人。”
“可能留著字條的人是餘三,也可能是餘三之前就有人用過這個夾層。”
她把字條收進證物袋裡,與茶棚紙片和商山驛紙條分開放置。
“這些紙條分散在同一輛驛車、同一段路線上,但不一定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她坐在桌前,把那根斷了的係繩拿起來看了看。
係繩是麻質的,已經磨得很舊了,斷口處有一道整齊的切口——是被刀割斷的,不是磨斷的。
繩子的末端係著一個極小的死結,結的樣式是水手常用的那種,三繞一扣。
“這種結不常見。洛陽附近的水手和船工才會打這種結。”
“驛車夾層裡出現了一根水手打的繩結。”
她把係繩和字條放在一起,並在旁邊的筆記上添了一行字:“灰衣人與船運有關。”
她合上筆記,把那包舊物收進待查的隔層裡。
傍晚的時候,蕭從此從商山驛回來了。
他走進後堂時身上還帶著野地裡的草葉碎屑,褲腳沾了一層灰土。
“坡上的薄荷叢確實被人拔過。靠近茶棚那一側,有一片薄荷被連根拔走了,留下的坑還新,土是鬆的。”
“什麼時候拔的?”
“大約三到五天前。坑邊的土已經乾了,但還冇有被風完全吹散。”
“餘三在茶棚歇腳的時候拔的。他帶走了那些薄荷。”
“他把薄荷葉混在乾草堆裡,留下了一部分,又帶走了一部分。”
上官路人站在桌邊,把那張字條從證物袋裡取出來又看了一遍。
“我已回洛陽。若有要事,可往南市舊書鋪留話。”
字條上冇有寫收信人的名字。
這張字條可能是寫給任何一個人的——可能是林鶴,可能是餘三,可能是子夜,也可能是一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
她把這行字在心裡默念了一遍,然後將字條折回原來的大小,放回了證物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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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從此站在門口冇有進來,隔著門檻的距離看著她做完這一切。
“南市舊書鋪,就是之前你去找《西域雜記》的那一家。”
“是同一家。”
“那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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