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銅模留痕識偽儒
第51章銅模留痕識偽儒(第3/4頁)
時油脂溶入酒液,喝下後三個時辰內不會發作,但三個時辰之後毒素在體內積累到峰值時,受外力觸發即發。銀針入頸側就是那個‘外力’。”
“凶手先給他們下了延時發作的鶴頂紅,三個時辰後再用銀針同時觸發。”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同一手法,三針齊發。”
上官路人蹲下身,重新檢查三具屍體頸側的針孔。
她將三枚針並排放在白瓷碟裡,三根針的針尾處都有一道相同的暗色印記——不是刻字,是塗了一層極薄的乾血,血型相同,是同一個人的。
“凶手在針尾塗了自己的血。這是在給誰留標記?”
杜五郎湊過來仔細看那層乾血:“銀針流的規矩是殺人不留名。塗血的針——要麼是凶手在向千麵閣的舊人表明身份,要麼——是凶手在告訴彆人‘這個人是我殺的’。”
“如果是前者,說明凶手是千麵閣舊人,用塗血針來告知其他舊人‘這三個人被清理了’,”上官路人將三枚針收回證物袋中,“如果是後者,說明凶手殺人是為了宣告——這三人該死。”
她從懷中取出真冊,翻到雅集案三名文官的名字所在頁。
三名文官的名字都在真冊末頁的“待查”欄裡,冇有標註具體職司,但名字旁邊的批註寫著同一個詞:“告密者。”
“告密者——這三個人向棋手遞交過關於其他舊人下落的密報。他們出賣過千麵閣的人。”
“凶手是在清理告密者。”
杜五郎讓人去查三名文官近三個月的動向。
回來的消息是三人在死前都見過同一個人——一個穿青灰色儒衫的中年人,自稱姓“林”,說是來洛陽訪友的,在九皋彆苑住了半個月,三日前的傍晚告辭離開。
彆苑的仆役說,姓林的那位客人常在夜裡與三位文官在雅集正堂飲酒清談,談的都是朝堂舊事和詩文唱和,看著很是投契。
他走之後,三位文官第三天就在雅集上死了。
“姓林的客人長什麼樣子?”
“瘦高個,戴一頂舊紗帽,說話慢條斯理的,像是個落魄的讀書人。左手上戴著一枚銅扳指,扳指上刻了一隻鶴。”
“鶴紋扳指——不是千麵閣製式的信物。”
上官路人將那條線索記在案卷的附頁上。
“但一個落魄讀書人戴銅扳指,不合常理。銅扳指是打鐵時護手用的工具,讀書人不戴那個。”
“他是假扮的書生。真身可能與鐵器有關。”
上官路人在洛陽地圖上圈了幾個鐵器鋪的位置。
金錯刀坊已經封了,沈家雜貨鋪的裝柄線已經斷了,但真冊上還記著三家小型鐵器鋪,位置都在城西,與九皋彆苑相距不遠。
“去這幾家鐵器鋪問一圈,有冇有人見過一個戴銅扳指的中年人來打過東西。”
三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