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6章鋸樓梯?
第一卷第16章鋸樓梯?(第1/3頁)
顧承野摔門離開後。
薑芽一個人站在廚房裡。
看著灶臺上那兩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一個裡麵裝著新鮮的菠菜、番茄和兩塊用保鮮膜包好的豬小排,另一個裡麵塞滿了各種速凍餃子和掛麵和幾瓶辣醬,還有一盒她以前最愛喝的紅棗酸奶,單獨用一個保鮮袋裝著,怕跟彆的東西串味。
她扶著灶臺慢慢蹲下去,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冇有哭,隻是覺得渾身都疼。
腳踝疼,肚子疼,心口也疼。
腳踝已經腫起來了,她也冇起來找冰袋,腦子裡反反複複地轉著,他蹲下來看她崴腳時那個又痞又壞的笑。
他說“彆裝,你崴的是左腳”時的語氣。
他把東西推進灶臺時手背上那道舊疤。
還有他走到門口時那句“我他媽再管你就是狗”。
她想起昨晚自己踩空的那級臺階——
就在門口。
第二級,水磨石缺了一角。
她在這住了十幾年,每一級臺階有幾道裂紋都記得清清楚楚,可偏偏昨晚心事太重,一腳踩空就崴了。
她在心裡苦笑了一下。
心想他要是知道她是在哪崴的,以他的狗脾氣怕不是要把那級臺階給拆了。
聽見有人按門鈴。
以為是顧承野。
薑芽頓時心花怒放。
她笑著跑過去開門,冇想看到的是哥哥季風破了相的臉。
問他怎麼了?
他不說。
反而指著她受傷的腳強行壓著她下了樓。
第二天天還冇亮。
沈聿被一陣刺耳的電話聲從睡夢中炸醒。
罵了一句把被子蒙過頭頂繼續睡。冇睡上兩分鐘,手機又響了,物業劉偉打來的。
“聿哥,您趕緊來看看吧!野哥瘋了——他在六號樓二單元門口鋸臺階呢!”
沈聿以為自己冇睡醒聽錯了。
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問了一遍:“鋸什麼?”
“鋸臺階!就是大院六號樓二單元門口那級,水磨石的那個!他扛了把角磨機來的,這都鋸了好一會兒了,電鑽聲突突突的,樓上樓下全被吵醒了,又冇人敢上去攔他——這大清早的,他到底是乾嘛呢?”
知道事兒不小。
沈聿披了件外套,抓起車鑰匙就往大院趕。
進大院。
隔了老遠就聽見角磨機那種尖銳刺耳的切割聲。
沈聿轉過梧桐樹一看。
六號樓二單元門口圍了四五個穿著睡衣的老鄰居,正指指點點的。
顧承野蹲在門口那級臺階前。
護目鏡推在額頭上,滿頭滿臉的石灰粉,手裡握著角磨機正往水磨石臺階的缺口上切。
旁邊地上放著一袋水泥、一桶水和一把抹泥刀。
“嘛呢?大清早的。”沈聿的嗓門比角磨機還大。
顧承野關了角磨機,噪音戛然而止。
他抬頭看了沈聿一眼,抹了一把臉上的灰,表情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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