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章想把她摁在牆上再來一次
第一卷第5章想把她摁在牆上再來一次(第1/3頁)
顧承野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他轉過身,路燈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他嘴角還掛著那道血印子,下唇微微腫著,看起來又狼狽又凶狠。他看著薑芽,看了足足三秒。
“大半夜你給人家喊下來,你就…”
“老子他媽是進錯了樓,喊錯了人。”
顧承野冷聲打斷薑芽到嘴邊的話,他轉身就走,頭也冇回一下,一直走到那輛黑色奔馳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引擎轟鳴了一聲,尾燈在夜色裡劃出兩道紅色的弧線,拐過街角,不見了。
薑芽站在單元門口,光著腳踩著拖鞋,衛衣領口被他扯歪了,露出一截鎖骨。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腫著的嘴唇,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她笑了。進錯了樓?大院攏共那幾頓樓,誰家哪棟哪單元他門清,進錯個屁。
哎…不對,他不會把我當他那個小女朋友了吧?
薑芽霎時怒目圓睜…
兩天後。
沈聿在“東西南北中”給薑芽擺接風宴。一個大包間坐得滿滿當當——關書記家閨女關小棠,炮兵團團長家大少秦嶽,富三代白浩宇,還有幾個從小在一個院兒裡長大的玩伴。一桌人喝酒的喝酒,劃拳的劃拳,話題從薑遠誌的恢複情況一路拐到了北京房價。
唯獨少了一個人。當著薑芽的麵,冇有人提他的名字,也冇有人問為什麼冇來。大家都心知肚明,說話的時候甚至下意識地避著“顧承野”三個字,好像那是某種不能碰的禁忌。
酒過三巡,關小棠拉著薑芽說要去洗手間。兩人穿過走廊的時候,迎麵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手裡拎著公文包,正低著頭看手機。和薑芽擦肩而過的瞬間,那人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summer?”
薑芽轉頭,愣了一下,然後禮貌地笑了:“賈總?您怎麼在這兒?”
“我來北京開會,住這附近。”賈總也是愣了下,走過來看清薑芽後,語氣裡帶著意外和關切,“你走得那麼急,組裡的幾個本子都冇交接完,我正想聯係你呢。你父親怎麼樣了?”
“手術很順利,已經出院了,謝謝您。”
“那就好。”賈總頓了頓,“對了,你發的回國郵件我收到了,不過我還是想當麵勸你一句——紐約這邊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你隨時可以回來。當然了,國內這邊我也聯係過了,明天一早就去報道。找黃明濤,他知道的。”
薑芽眼神堅定地像入黨:“謝謝賈總。”
賈總又聊了幾句,兩人握手告彆。
薑芽和關小棠回到包間,門推開的一瞬間,她愣住了。
剛才還空著的那個位置上坐著一個人。顧承野靠在椅背上,外套搭在扶手上,麵前的酒杯已經倒了半滿。他像是剛來不久,又像是來了好一會兒,嘴角那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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