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怪他吻太凶
第一卷第4章怪他吻太凶(第1/3頁)
半個月後。
薑遠誌出院是關小棠來接的。
顧承野冇有出現,他在辦公室裡看下一臺手術的術前資料,窗戶開著,樓下的車流聲隱約傳上來。他聽見關小棠那輛奧迪a4發動的聲音,聽見它駛出醫院大門,彙入四環的車流。
他把手裡的病曆夾合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晚上。
顧承野一個人在酒吧喝了大半瓶威士忌。他不常喝酒,酒量也不好,半瓶下去眼睛裡已經有了血絲。沈聿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冇接,最後還是酒吧服務生接的電話,沈聿來酒吧接顧承野,問他回哪,顧承野答所非問:“車在大院好幾年了……”
沈聿把顧承野送到大院門口,就被顧承野打發走了。
夜風徐徐。
顧承野坐在他那五年都冇開過一次的破奧迪裡。車窗降了一半,秋夜的風灌進來,把他吹得清醒了一些,但那股酒勁兒還在,燒得他胸口發悶,腦子發昏。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六號樓二單元門口。他拿出手機,翻到一個五年冇有撥過的號碼,撥了出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下樓。”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乾嘛?”
“老子讓你下來。”
他一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摁在方向盤上,喇叭嘀嘀嘀地響,在深夜的小區裡尖銳又刺耳,像某種不容拒絕的命令。
他掛了電話,靠進椅背裡,仰頭看著二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那扇窗戶的燈滅了。樓道裡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一層,兩層。單元門被推開的時候,薑芽穿著一件寬大的衛衣站在門裡,頭發散著,光著腳踩在一雙拖鞋上,顯然是被他從床上叫起來的。
顧承野推開車門下了車,一句話冇說,一步邁上去,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牆上,把她整個人困在了單元門和他之間。他低下頭,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頭上,聲音又低又啞,像是從嗓子眼兒最深處一個字一個字碾出來的。
“薑芽,你是不是覺得老子特拿你冇辦法?”
薑芽背靠著冰涼的牆壁,抬起頭看他。走廊的聲控燈在他臉上切出明暗分明的棱角,他的眼眶裡有些發紅,不知道是酒精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她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聲控燈滅了。
樓道裡陷入一片黑暗。
隻有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和她亂了拍子的呼吸聲。
薑芽被困在牆壁和顧承野之間,後背貼著冰涼的瓷磚,前麵是他滾燙的胸膛。要說不怕那是假的。
她最清楚眼前這男人什麼德行了。有底線,但冇下線。她想起第一次被他堵在長城垛口上吻到窒息的那回,城牆底下是幾十米的落差,她腿軟得站不住,他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吻完了還舔著嘴唇笑,說“這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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