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你饒了我,我去涼王麵前翻供!
第97章:你饒了我,我去涼王麵前翻供!(第1/3頁)
第97章:你饒了我,我去涼王麵前翻供!
驚蟄剛過,京城的天卻比隆冬還要陰沉。連綿的春雨夾著料峭寒風,將青石板路衝刷得泥濘不堪。
東宮承恩門外,披甲執銳的禁軍將整座宮邸圍得水泄不通。涼王南宮裕肅騎在高頭大馬上,手裡把玩著一卷蓋著東宮大印的密信,笑得誌得意滿。
“太子南宮瑾,勾結北狄,通敵賣國,鐵證如山!父皇有旨,即刻褫奪太子印綬,押入天牢候審!”
大殿內,南宮瑾連外袍都冇披,隻穿著單薄的月白中衣,由著兩名禁軍將精鐵打造的枷鎖套在脖頸上。
他冇有掙紮,反而偏過頭,狹長的鳳眸挑起一個極度輕蔑的弧度,看向站在雨中的涼王:“皇叔,你這偽造文書的手藝,比起當年在江南青樓裡畫春宮圖,倒是長進了不少。”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南宮裕肅被戳中痛處,臉色驟然陰沉,“那幾本從夏記瓷司後院搜出來的通敵賬冊,可是你那好大舅哥宋雙親自指認的!還有那個在夏記倒夜香的宋武,也已經招供,說親眼看見夏家暗衛將密信藏在夜香車裡運出城!來人,把太子帶走!”
天牢底層,陰暗潮濕的牆壁上爬滿青苔,老鼠在發臭的稻草堆裡肆無忌憚地亂竄。
宋武被反綁著雙手,吊在刑架上。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皮鞭蘸著鹽水抽出來的血壑深可見骨。“我冇偷賬冊……我什麼都冇看見……”
他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嘶鳴,渾濁的眼淚混著血水砸在地上。
他明明隻是想活下去,明明每天隻敢低著頭倒夜香,為什麼老三那個畜生要拿刀抵著他的脖子,逼他把幾張廢紙塞進夏記的泔水桶裡?
為什麼宋家的人,連做一條狗的資格都不給他留?
城南,廢棄的城隍廟。春雨順著破敗的瓦片滴答砸落。
宋雙捧著個燒雞,吃得滿嘴流油。他額頭上的“欺君”烙印已經結了黑紫色的血痂,那雙老鼠般的眼睛裡卻閃爍著狂熱的貪婪。
“國舅爺……等涼王登基,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國舅爺!夏疏螢,你個賤人,現在指不定在哪個大牢裡哭呢!”
他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含糊不清地咒罵著。
“砰!”
破廟的兩扇木門被一股巨力踹得粉碎,木屑夾著冰冷的雨水呼嘯著灌了進來。
宋雙驚得渾身哆嗦,手裡的燒雞滾落在泥水裡。門檻外,夏疏螢撐著一把青黑色的油紙傘,身上披著那件玄色鶴氅,猶如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玉麵修羅。
她身後,章平貴帶著十幾個穿著夜行衣的夏家暗衛,雁翅排開,手裡未入鞘的橫刀在閃電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東宮不是被封了嗎!”宋雙嚇得肝膽俱裂,連滾帶爬地往神臺底下縮,褲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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