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遺囑上的唯一繼承人
第6章遺囑上的唯一繼承人(第3/3頁)
開。
看了不到兩分鐘,她就皺起了眉頭。
現有信息太少。
禁區形成的位置為什麼恰好是白家常年封鎖的區域?
白思遠為什麼會在第一時間趕過去?
那兩名調查員進入後,是無法聯絡外界,還是已經遭遇意外?
還有這份早準備好的遺囑。
究竟是未雨綢繆,還是白思遠早就知道白家主宅裡藏著什麼?
她現在最不該做的,就是帶著對白思遠的舊情和舊怨,獨自判斷這件事。
陸時宴在某些事情上,確實強勢得讓人頭疼。
可涉及禁區、風險和人心,他很少判斷錯。
更重要的是,他不會因為白思遠和她的關係,就故意給出帶著情緒的結論。
薑暖關掉終端,轉頭看了眼食堂。
江策坐在不遠處,似乎一直留意著這邊。對上她的視線後,他張嘴無聲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忙。
祈年也看了過來。
他臉上原本還帶著笑,見她神情不對,那點散漫冇了。
薑暖朝他們搖了搖頭,用口型比了一句:冇事。
她握緊終端,轉身離開食堂。
在禁區下一輪入口開啟前,她得去找陸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