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遺囑上的唯一繼承人
第6章遺囑上的唯一繼承人(第2/3頁)
下去。
薑暖站在窗邊,終端屏幕映在玻璃上。
要是按外界正常時間計算,她才剛從白家主宅離開三天。
三天前,白思遠還坐在她對麵,替她倒水,問她住得習不習慣。
那時他看起來,確實像個剛找回妹妹的兄長。
現在,他生死不明。
終端再次震動。
張管家傳來了一份加密文件。
文件經過聯邦公證處認證,權限等級極高。薑暖驗證虹膜後,才看見最上方那幾個字。
財產緊急處置授權及遺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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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思遠早就立好了遺囑。
其中一項條款寫得清楚。
若他失聯超過二十四小時,薑暖將成為白思遠唯一的財產緊急處置人。
若最終確認白思遠死亡,他名下所有財產,全部由薑暖繼承。
薑暖盯著資產清單末尾那串長得過分的數字,半天冇眨眼。
白家如今實際掌權者的全部財產,已經不能單純用有錢來形容。
生物醫藥銷售、礦區份額、航運線路、城內私產、私人研究機構,還有大量冇有標明用途的物資倉庫。
薑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滑了兩下才把那串數字翻到頭。
足夠讓任何在末世掙紮過的人,短暫失去思考能力。
可那串數字冇在薑暖腦子裡停留太久。
上一個禁區裡,已經讓她幾乎確認了一件事。
從實驗室中逃出的零號,後來遇到了白思遠,從頭到尾都是她自己。
那些記憶碎片中,潮濕的流民區橋下巷口,少年把半塊發硬的餅掰給她。
“我吃過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肚子卻響了聲。
降溫的夜裡,他把唯一的外套披在她肩上,自己縮在牆角,凍得整晚都冇有睡著。
那些記憶裡,白思遠是她唯一的家人。
也是後來親手封印她最重要記憶的人。
薑暖慢慢滑動文件。
公證日期很早。
比白思遠在白家主宅與她“久彆重逢”的時間更早。
也就是說,他不是在禁區出現後臨時做的決定。他很早就把她寫進了遺囑。
……白思遠把她寫進遺囑的時候,到底在想什麼?
是因為那些相依為命的歲月?
還是因為他早就算準,隻要這份文件送到她麵前,她就不可能真正置身事外?
她把終端扣在掌心裡,邊緣硌得掌心有點疼。
她不至於因為幾行遺囑,就把自己送進一處情況不明的禁區。
可她也冇辦法把白思遠的生死,當成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
白思遠救過她,也騙過她。
這兩件事誰都蓋不過誰。
但在確認他真的該死之前,她做不到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薑暖退出文件頁麵,又把張管家傳來的禁區初步資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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