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編鐘之樂,晉國秘事(4k
第二百八十章編鐘之樂,晉國秘事(4k(第2/5頁)
、高亢響亮的鐘聲,悠揚回蕩,久不斷絕。
不過,與趙青想象中鐘聲內蘊藏著巨大的威力不同,在剛才她的隨手一敲之下,銅鐘傳出的聲音似乎並無特異之處,除了比琴瑟類樂器沉重許多、聲音持續時間頗長之外,完全就是一件普通樂器。
當然,倘若真的隻是普通樂器,顯然也承受不住趙青隨手一敲中使出的力量,將會被震成碎塊。
難道說,這件疑似由十五件“下六氣”等階的法器成套組裝,價值起碼能有半件神兵的青銅編鐘,隻有材質特彆堅固這一個特征?
猜到了她心中的疑惑,出身宮廷、先前就已接觸過編鐘的王子與梧微微一笑,收劍回鞘,以劍柄充當棒槌,來到了這套五尺多高、長約八尺的編鐘跟前,簡單地試了試音,便開始奏起樂來。
隨著上層鈕鐘清脆的聲音,趙青的心靈中,仿佛看到了一片空曠的原野上,一群悠閒地吃著野草的麋鹿,聽到了它們發出的呦呦鳴聲,此起彼應。
很快,視角便轉到了一場盛大的招待宴會上,在“鼓瑟吹笙”的音樂伴奏聲中,主人與賓客互相獻禮、飲酒,氣氛十分歡快……
雖理論上隻有十五枚銅鐘、三十個音,但通過不同的擊打方式,與和音的變幻,並融入了勁力、罡氣對鐘內空氣的操縱乾涉,所能演奏出來的聲音,遠遠超過了常人的想象,豐富多彩之極。
這曲作為宴會樂歌的《鹿鳴》尚未奏畢,趙青已然大致明曉了這種編鐘法器在奏樂時起到的作用。
《禮記·樂記》曰:“樂者,非謂黃鐘、大呂、弦歌、乾揚也,樂之末節也。”
“樂者樂也,君子樂得其道,小人樂得其欲。以道製欲,則樂而不亂;以欲忘道,則惑而不樂。是故君子反情以和其誌,廣樂以成其教,樂行而民向方,可以觀德矣。”
真正上乘的音樂之道,並非簡單地傳遞聲音的信息,而是以樂曲承載、闡述“道”與“德”,在聽眾的心靈深處響起,通過世界觀與道德之間的碰撞對抗,來讓人心悅誠服。
正是“天有日月星辰,地有山陵河海,歲有萬物成熟,國有聖賢宮觀周域官僚,人有言語衣服體貌端修,鹹謂之樂”。
簡而言之,若要使用音樂之道對敵傷聲,那麼在這個過程中演奏出的樂曲聲,隻是對抗雙方心中之道交鋒的媒介而已。
而像編鐘這樣的樂器,就是放大心靈交鋒威力的道具,可以將奏樂者心中之道在經過修飾之後投映到聽者的心靈內,起到加成的效果。
比如說王子與梧此刻正演奏著的《鹿鳴》曲目,如果他在奏樂時特意為之,就可以借助編鐘的加成效果,令修為不足的聽眾在心靈深處暫時變化成為樂曲中的麋鹿、酒樽,將其控製或擊潰。
但如果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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