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對全國隊伍進行大掃除的初步
第411章對全國隊伍進行大掃除的初步(第2/3頁)
抓到了,更是那個壞處長為什麼能在同一個崗位上連續作案四年而不被發現的問題。”
“審批流程不透明,監督機製形式化,乾部交流輪崗製度執行不到位,群眾舉報渠道存在堵點,同級監察力量受製於單位主官……”
“這些不是靠一次專項審查、一批案件查處能根本解決的。
需要在製度層麵重新設計權力運行的軌道,讓權力不能腐、不敢腐、不想腐。”
他停下來。
“這不是明年能完成的事。甚至不是後年。可能需要五年、十年。”
韋格納望著窗外燈火漸明的柏林。
五年。十年。
1929年的秋天,他三十九歲。五年後四十四歲,十年後四十九歲。
如果一切順利,到那時,德意誌社會主義人民共和國將迎來它的第二十一個年頭。
他想起1923年秋天,列寧在柏林治療時與他那場深夜長談。
彼時列寧五十三歲,那個夜晚,列寧同誌的眼睛始終明亮著。
“韋格納同誌,”列寧說,“你知道我這一生最害怕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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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格納冇有回答。
“不是失敗。我們吃過那麼多敗仗,1905年、1917年七月、內戰初期……失敗是革命者的家常便飯。”
列寧的聲音很輕,
“我害怕的是成功之後的官僚化。
是革命者變成新官僚,人民委員變成新貴族,蘇維埃變成新衙門。”
他頓了頓。
“你知道俄國農民怎麼形容舊沙皇的官吏嗎?
他們說:
人來了,規矩變了;人走了,規矩還在。
我們推翻沙皇,趕走地主,把土地分給農民。
可如果有一天,工人農民推開縣委的門,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麵的人還是那副麵孔——穿著新製服,說著新套話,關起門來還是舊時代的做派。那我們的革命,到底改變了什麼?”
韋格納從回憶中抽身。
“那就定在大會之後逐步啟動吧。”
他對施密特說,
“第三階段先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但你先把製度設計的框架搭起來。
五年也好,十年也好,方向對了,就不怕走得慢。”
施密特點頭,他從桌上收起那兩份材料,放回公文包,扣好搭扣。
會議到此結束。該說的話已經說儘,該做的決定已經落地。
施密特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
“主席。”
韋格納抬眼。
“關於林茨案,約瑟夫·邁爾同誌能在專案組進駐前完成那麼詳儘的調查取證,不是偶然。
他在林茨工作十一年,下屬評價他要求嚴、話不多、從不占公家便宜。
他住的那套公房,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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