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波蘭的新生
第339章波蘭的新生(第3/4頁)
色灰敗地簽署最後一份資產移交文件,他的家族經營了這家廠子四十年。
房間裡除了科瓦爾斯基和委員會工作人員,還有一位來自德國國家安全部門的顧問觀察員和一位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的聯絡員,他們沉默地見證著,確保過程合規,防止資產隱匿或暴力抵抗。
原廠主的兒子,一個穿著時髦西裝的年輕人,憤恨地盯著牆上剛剛掛起的波蘭新國旗和韋格納肖像,低聲嘟囔著什麼。
科瓦爾斯基平靜地提醒他:
“先生,根據新法律,您有權獲得符合規定的個人生活資料和部分債券補償。
但煽動性言論不屬於受保護的權利。”
年輕人聽到這話,識趣的閉上了嘴,頹然坐下。
資本家的權力,正在被文件的簽署和法律的執行中,安靜地、不可逆轉地剝離。
科瓦爾斯基的午餐是在委員會食堂吃的。
吃飯時,他聽到了隔壁桌幾位年輕波蘭乾部和一位蘇聯顧問的爭論。
年輕人激情澎湃地談論要徹底清算所有舊資產階級技術人員,效仿蘇聯的做法,但聽到他這話的那位蘇聯顧問反而更冷靜:
“同誌們,我們需要他們的技術。韋格納同誌在柏林會議上說過,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要善於利用舊社會培養的知識分子和技術力量,在改造他們的同時,讓他們為新的社會服務。簡單的排擠等於破壞生產力。’
德國同誌在這方麵做得更細致,有專門的技術人才評估與過渡委員會。這點我們是應該學習的。”
下午,科瓦爾斯基參加了羅茲市工人代表蘇維埃的一次擴大會議。
會議討論的是城市配給製改革和新建工人住宅區的分配方案。
德國顧問提供了柏林和維也納在住房分配上的積分製模型(綜合考慮工齡、家庭人口、現有居住條件、勞動貢獻),強調公平與效率;
蘇聯同誌則強調要優先照顧“最革命、最貧困的無產者核心家庭”;
波蘭本地的代表則提出要考慮到羅茲本地傳統的大家庭聚居習慣和少數民族的特殊需求。
會議上的爭論很激烈,但往往最終還是達成滿意的解決方案。
科瓦爾斯基感到,波蘭就像一塊畫布,德國和蘇聯兩種略有差異的社會主義模式都在上麵塗抹顏色,而波蘭的同誌們,則在努力調和這些色彩,並添上屬於自己的線條。
這個過程充滿摩擦,但也孕育著一種獨特的、屬於波蘭人民的人民民主過渡形態——比蘇聯的更加註重法律程序和技術官僚的作用,比德國的在階級鬥爭言辭上又更鮮明一些,同時不得不深深烙上波蘭自身的曆史和民族複雜性。
傍晚,科瓦爾斯基站在委員會辦公室的窗前,望著羅茲林立的煙囪。
許多工廠的煙囪重新冒出了煙,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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