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來自法國的“難民”
第311章來自法國的“難民”(第3/4頁)
尤其是結構性下跌——空頭頭寸的收益可能是成本的十倍、二十倍。
盈利的關鍵不是數字,而是如何將數字變成能運回德國的實際價值。
費舍爾製定了嚴格的現金提取計劃:
每月從各個經紀賬戶提取“利潤”的30%,約6-8萬美元,通過二十個不同的銀行賬戶層層轉賬,最終彙集到三家瑞士銀行在紐約的分行。
而在1928年的美國,私人持有黃金是完全合法的。費舍爾通過從花旗銀行、大通銀行直接購買標準金條(每塊400盎司),存放在銀行金庫,獲得保管單。
通過猶太珠寶商網絡,購買小規格金條(1盎司、10盎司),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持有黃金期貨多頭頭寸,到期時要求實物交割。
至9月初,費舍爾已累計購買8200盎司黃金(約255公斤),價值170萬美元。
1928年9月15日,紐約
費舍爾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鬆樹街上來往的人群。
秋天來了,但華爾街的熱情絲毫未減。道瓊斯指數在340點附近震蕩,每一次下跌都被視為“買入機會”,然後被更大的資金推高。
他知道,這種寧靜維持不了多久。
他的模型顯示,美國經濟的基礎已經開始崩塌:
農業收入較1925年下降31%
工業產能利用率降至65%
家庭債務/收入比達47%,曆史最高
銀行係統的準備金覆蓋率僅58%
而市場的估值卻在高歌猛進。
這種背離感,在曆史上從未持久過。
卡爾走進來,低聲說:
“剛傳來消息:美聯儲內部就是否加息分裂嚴重。強硬派要求立即加息遏製投機,溫和派擔心引發崩盤。下次會議在10月24日。”
費舍爾點頭:“那就是我們的時間窗口。在會議前一周,啟動信息泄露。”
“具體目標呢?”
費舍爾豎起手指,
“第一,鐵路貨運量的真實數據;第二,消費信貸公司的壞賬率;第三,主要銀行的風險敞口。通過不同的渠道,不同的媒體,在同一周內釋放。”
“會不會太明顯?”
“在瘋狂的市場中,明顯的警告反而會被忽視。”費舍爾轉身,看著牆上那幅法國風景畫,
“他們隻會說:‘又是那些悲觀主義者在危言聳聽。’然後繼續買入。直到……徹底買不動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費舍爾罕見地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他走到窗前,看向東方。幾千公裡外,柏林應該已經入夜。那裡的工人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在工人俱樂部裡學習、討論、計劃著未來。
而在這裡,在紐約,成千上萬個約瑟夫、瑪格麗特、弗蘭克,正把他們一生的積蓄押在一個即將破碎的夢裡。
“有時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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