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章遠路
第二二七章遠路(第2/3頁)
賣。賣了,就有錢。有錢,就能買糧。”
阿伊莎把線描了一遍,線很長,畫了很久,手指都磨紅了。“聖火宗的藥,走這條路。路遠,藥不能壓,怕碎。但能走。走通了,就有路。”
葉迦塵把紙卷起來,塞進竹筒,竹筒是謝雲山帶來的,上麵刻著一朵牡丹花,天香宗的牡丹。
“路通了。走不走,是你們的事。我走,山嶽會的糧走這條路。你們走不走,自己定。”
法赫德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光禿禿的老槐樹。“走。金劍堂的玄鐵走這條路。路遠,但能到。到了,就有活路。”
紮希爾也站起來。“走。新月堂的馬走這條路。馬累,但能到。到了,馬就能活。”
阿伊莎站起來,把火紋劍從桌上拿起來插回腰間。“走。聖火宗的藥走這條路。藥怕碎,但能到。到了,人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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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四條路,一張紙。謝雲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在天香宗住了好幾天,聽華天行講陸海道,聽夏明嬿講天香宗的牡丹花。他聽了很多,記住的不多。但記住了最重要的一句:路是走出來的,不是打出來的。他站起來,對葉迦塵說了這句話。
葉迦塵看著牆上那張輿圖。輿圖上那些黑線還在,東邊、南邊、西邊、北邊,四麵圍困。但輿圖太小了,隻畫了碎石灘周圍。遠的地方,冇有畫。遠的地方,冇有圍。遠的地方,有路。
“謝雲山,天香宗的華宗主還說了什麼?”
謝雲山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本子,翻開折了角的那一頁。字跡歪歪扭扭,是他自己寫的——“陸海道,不是路,是道。道在,路就在。路在,人就在。人活著,就能走。走通了,就有路。”
葉迦塵把那張皺巴巴的紙從竹筒裡抽出來,鋪在桌上,用手指沿著那條彎彎曲曲的線慢慢地描。線從山嶽會出發,一橫一豎,一撇一捺。他描了三遍,把紙卷起來,塞進竹筒,竹筒塞進懷裡。
“謝雲山,你歇幾天。歇好了,再走一趟。從這裡出發,往北,繞著走。走通了,回來告訴我們。路通了,貨就能運。貨能運,人就能活。人活了,就能守住。守住了,就不用打了。”
碎石灘的沙灘上,老趙蹲在歪脖子柳樹下,懷裡抱著那條撿來的狗。狗胖了,毛也亮了,舌頭伸得老長,看著海麵上的黑色船帆,已經不躲了。老趙摸著狗腦袋,狗嘴裡的熱氣噴在他手上。
鐵蛋蹲在旁邊,手裡握著短刀。刀柄上的青色布條已經換了新的,是蘇清玉縫的,青色的布,針腳細細密密的。鐵蛋手腕上的那根也換了,紮姆的那根太舊了,怕斷了,蘇清玉幫他收在枕頭底下。
“老趙叔,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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