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東方的光
第二二零章東方的光(第2/5頁)
位置,摸到那個小小的“葉”字,嘴角彎了一下。
夜裡,葉迦塵坐在影的墳前,手裡端著兩杯茶。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影。茶是熱的。
“影,謝雲山帶回了天香宗的輿圖。路從我們這裡,通到很遠的地方。華天行說,路通了,就不打仗了。他說得對。路不通,貨就出不去,人就得窮。窮了,就得搶。搶了,就得打。打了,就得死。死了,路還是不通。不如先修路。路修好了,貨出去了,有錢了,就不用搶了。不搶,就不打。不打,就不死。”
蘇清玉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
“華天行的印章,你留著。路通了,我們去天香宗看看。看看他們的路是怎麼修的,他們的橋是怎麼架的,他們的渠是怎麼挖的。學會了,我們自己做。你老了,葉念大了。她也能學。學了,她修。她修好了,她的孩子也修。路不斷,人就不散。”
葉迦塵握著她的手。
“陸海道,不是路,是道。道在,路就在。路在,人就在。”
風吹過老槐樹,青色布條在飄。
正廳裡的燈亮了一整夜。謝雲山在整理那幅輿圖,把上麵標註的地名抄下來,用他認識的字。字歪歪扭扭的,但他不怕。葉迦塵不識字,但他看得懂路。蘇清玉識字,她會念給葉迦塵聽。他知道自己這一趟冇白跑。路通了,不是他們這一代人走,是下一代人走。葉念走,鐵蛋走。他們走得遠,他們的孩子走得更遠。
天亮的時候,他把輿圖卷好,塞進一個竹筒裡,蓋上蓋子,用蠟封了口。他站起來,吹滅了燈。窗外的天已經蒙蒙亮了。
海麵上,幾艘大船正在破浪前行。白帆上繡著一朵牡丹花,花瓣層層疊疊,在晨光中像一朵正在盛開的真花。船頭站著一個人,年輕,二十七八歲,穿著青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柄短劍,劍鞘上刻著一朵牡丹。華天行的大弟子,沈逸塵。他扶著船舷,望著西邊的方向。風很大,浪很高,他的手很穩。
另一個中年人從船艙裡走出來,穿著灰色的長袍,手裡捧著一卷書。他姓陸,是天香宗的幕僚,讀過很多書,走過很多路。他把書塞進袖子裡,站在沈逸塵旁邊,也望著西邊。
“沈師兄,你說山嶽會的人會信我們嗎?”
沈逸塵冇有回頭。“不是信我們,是信路。路修好了,他們自己就信了。”
陸先生冇有再說話。海風吹起他的頭發,他看著西邊的天際,不知道在想什麼。船隊繼續向西,破浪前行。白帆上的牡丹花在海風中微微鼓脹,像一朵正在風中搖曳的真花。
碎石灘的沙灘上,老趙從歪脖子柳樹下站起來,眯著眼看著海麵。他今年老了很多,腰彎了,頭發全白了,但眼睛還冇花。他看到了天邊有一片白帆,很小,像一朵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