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寫得太好也不行
第71章寫得太好也不行(第3/3頁)
方現實,也永遠存在一個相反的、但同樣永恒的西方本質;西方遠遠地、也可以說高高在上的打量著東方。
《菊與刀》就是這麼抽象的作品,可它依舊憑借那些或真實或捏造的虛假信息,博得無數美利堅讀者的喜歡,甚至贏得整個西方讀者的喜愛,進而在輿論上重新定義了“大和民族”。
《那個男人》帶給本時代讀者的第一震撼,也多來源於這些不為人知的新穎信息。
現在這新穎信息被驗證為“真實知識”,二次震撼緩緩襲來。
至於為何眾人在第三期才察覺到這點?
因為前兩期的內容太硬核了。
過度硬核的內容很難求證,也非常需要專業領域的專業人士站出來才能證明。
而第三期的內容相對普世化,求證門檻非常低廉,同時得益於“詩仙李白”這一傳承近千年的大愛豆,人們的探究欲也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我以為君安在胡拽,合著全都是真事?
——小醜竟是我自己!
石鐵生梳理紛亂的思緒:“如果後麵幾期也如此硬核,我們應該向《人民文學》反映這件事,他們這個前綴分類明顯出問題了。”
“我有種預感,”趙振開摩挲冒青茬的下巴,“君安或許要因這本書開創一個全新的分類。”
“什麼分類?‘那個男人’分類?”蔣世偉緩過來後,終於有心情開玩笑。
程凱歌冇笑。
他想到一件更嚴重的事情。
“我們會因為好奇去求證第三期內容的真假,其他讀者肯定也會求證。全是虛擬的還好,偏生是這麼真實情況,君安會被罵吧。”
顧誠還冇太搞懂文學界這些彎彎繞繞,直愣愣地追問:
“為什麼被罵?因為君安寫得太好?”
“不,因為君安的文章會嚴重誤導讀者對曆史的解讀,存在虛無主義的傾向,帶著小資產階級……”這類扣帽子的說法,趙振開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現在隨口就能扯出好多條。
同時,蔣世偉開始冒汗。
“三刊會議才開完,報紙上公布記錄時,說會尊重新文學,尊重作者的發言權,裡麵還有特意提到君安這本書,他們不會在這節骨眼挑事吧?這可是明晃晃的‘保護’。”
石鐵生很不想潑冷水:“根據我的經驗,這種‘保護’本來就是問題,隻有脆弱的事物才會特意強調需要保護。它如果真有那麼健康安全,怎麼會被單獨拎出來?”
很好。
這猜測一出。
所有人都開始汗流浹背。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