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寫得太好也不行
第71章寫得太好也不行(第2/3頁)
科幻不是科學知識講解的那類文章嗎?不對路子。”
“也有《珊瑚島上的死光》這類文學多一點的科幻,”趙振開倒也補充,“但還是跟《那個男人》不匹配。”
一群人對《那個男人》的定義犯了愁。
還是趙振開一錘定音。
“先彆想那麼多,先核對第三期的要素,萬一第三期就有幻想情節呢?《人民文學》應該不會犯這麼大的錯誤……吧?”
眾人紛紛點頭答應。
第二日冇聚會,第三日冇聚會,第四日重新聚會。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興奮。
“李白的《乘興貼》是真的!”
“杜甫的那首詩是真的!”
“陽臺宮真實存在!”
“那個司馬承禎道長也真實存在!”
大家挨個確認對方收集到的信息,隨即陷入極度的驚愕與不可置信中。
李白真有過這場尋仙問道,也真在十八日夜寫過這字帖,至今還能在故宮博物院內看見這件珍稀藏品。
王屋山確有一位大名鼎鼎的司馬承禎道長,對方甚至是在道教赫赫有名的大能。
杜甫也真在安史之亂後做過那首《十六夜玩月》,全詩為“舊挹金波爽,皆傳玉露秋。關山隨地闊,河漢近人流。穀口樵歸唱,孤城笛起愁。巴童渾不寢,半夜有行舟。”
除了那位似真似假的莊生外,君安所有寫在第三期的內容皆為真事。
“……比起《那個男人》的分類有問題,我更想知道君安哪兒得知這麼多冷門知識?他的涉獵太廣了!”
蔣世偉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顫顫巍巍地扶住桌子。
他生怕自己一個不註意,直接摔倒在水泥地上。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趙振開甚至倒吸口涼氣。
創作者涉獵淵博是很正常的,但涉獵淵博到君安的地步就不太正常。
君安懂得哲學,懂得生物、懂得地理、懂得曆史,懂……不管他懂什麼,他總能將這些融會貫通,並了無痕跡地用在文章中。
這比單純的知道更可怕。
君安是把知識內化了,再啪嘰吐出來。
尋常人能不能意識到知識是正確且有價值的?
君安不在乎。
君安隻是寫。
冷知識,在網絡尚不發達的年代,書籍是人類獲取信息最有效的途徑。
這也為許多創作者提供了一條捷徑——無需擁有多麼高超的技巧,隻需拋出一些不為人知的信息,便可以巧妙性地一炮而紅。
最直接明白的例子便是《菊與刀》,它能夠大獲成功的本質並非真正剖開了大和民族,而是將這一民族進行了獵奇化的處理,簡單地劃分成“東方性”。
笑話來了。
這裡的“東方”乃是被東西方對立思維、以西方為中心投射出的“非我”。
一旦接受這“東方”便意味著,永遠存在一個永恒的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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